这要是瞒，能瞒多久？

里搞大动作的同时，外也不安宁，崇礼就是个不近人情的家伙，他领了皇命出就安排下去，但凡有议论那事儿的，当街杖责，至于带生事的，直接捉拿。

索额图一党就此事商议了好几回，说要当朝发难让崇礼知厉害，最后都是雷声大雨点小，他们私下里讨论得起劲，没人敢起这个。

康熙真不知该瞒着还是如实告诉他。

后半截都没说出来，又让胤禟打断了：“您直说吧，我受得住。我

妄议皇子是罪，造谣诽谤罪上加罪，不得宽恕。

起先有人不信邪，眼看着那些出好的都遭了秧，听说崇礼还对赫舍里家的子弟动了手，提着人进去，并且全而退……就有越来越多的人怂了。

这种兄弟自然比不得表兄，赫舍里家怎么说都是鼎力支持他的。

康熙原先就不满胤礽同索额图往来过密，不满他为储君心向外戚，这回也就是借故发作。照康熙所想，你兄弟在外被人传成了太监，你连关心都没有，更别说帮忙想辙儿……你紧赶慢赶求到御前来就为了给赫舍里家开脱，力保那个不成的表兄弟，怎么胤禟还不如他重要？

亲兄弟？他是元后独子，哪来什么亲兄弟？

告诉他的话，天知胤禟是个什么反应……

起来。

他们怂下来的同时，在心里盼着索额图干票大的，同崇礼怼上。让人落了脸面，总要找回场子不是？

斟酌过后，他装作不在意随口反问：“是如何？不是又如何？”

也就是这时候，胤禟本尊也听说了这回事，他第一时间闯到御前，噗通跪下给他爹跪下请了个安，而后直喇喇问：“儿子听说了几样传言，想过来问问皇阿玛，前太医给开的方子真是治外伤的？”

左右皇帝有皇帝的想法，太子有太子的理，两人不是一个立场，谈不拢也正常，这回的事在皇帝和太子之间生生劈出一裂痕，眼下为了替老九打算，康熙顾不得去深究，他首先发落了英达，命索额图好生教族中子弟，没两日又理了内务府一批才，搞得中人人自危。

康熙心里那个慌啊，慌得不行，他想用怀柔策略，就换了换呼说：“老九啊……”

索额图比底下人更了解康熙，他知这回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吞，哪怕找了好些由来说服自己，还是气发了老病。那几天时常有太医出入索府，请过脉后都劝他莫要动气，怒则气上，大怒伤肝。

崇礼人缘就是差，他势单力薄，不过这么些年眼馋九门提督这个位置的不少，明里暗里想动他的不是没有，都没人成功过。听说早年崇礼在御前任侍卫的时候随御驾出征过，他替皇上挡过刀，是真是假就不清楚，只知皇上对崇礼的确宽容。

从老大起算，那些兄弟谁不眼馋他的地位？谁不想将他从高拽下来？谁不是盼他倒霉盼他落魄？胤礽自幼聪慧过人，这些异母兄弟的心思他再清楚不过，都嫉妒他生来尊贵，都为皇阿玛偏心他心有不甘，都指望他栽跟，只有他这个太子栽了别人才能踩着他爬上去。

听这话就知不是了，“果然如他们所言，那汤药是补肾固壮阳的。皇阿玛您说，您明明白白告诉我，我是不是废了？”胤禟跪得笔直，他一倔强，他盯着亲爹要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