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安冉了眼跟着站起来。

“……哦。”安冉蹙眉看着，拿着一颗白子凑到眼前，嗅着上面的味，这上面的暗红色污渍是两年前的红油漆……吧？

“刚路过小卖顺手买的，你……”你的哭功盖世，哭起来可以屏蔽整个世界，我当着你的面来个口碎大石估计你也视而不见，商楚顿了顿，“你不用太担心，章浩铭受伤应该没有太严重。”

商楚背靠在围墙上，望着远的草丛叹了口气：“你为什么要学下棋？”

商楚看着她，挑了挑眼尾，拎着书包往围墙上重重一磕，熟悉的duang~duang~duang~

他笑：“怕什么？”

“我没有在担心他，”安冉灌了一口水，鼻子，我哭是因为我终于想起在哪里见过你，但是我又不能告诉你，“他扔你棋子，你的棋子我都没有摸过，他凭什么摸？”

“我想让你教我下棋。”她闷闷说。

“你以后还会下棋吗？”

“你有闻味癖？”商楚问。

“……”商楚沉默，好像在想什么久远的事情。

“其实不一定是他，我进教室的时候，棋子已经在地上了。”商楚打开书包，从里面抓出一把棋子，面向她摊开掌心，“来，给你摸。”

他爸爸是楼死的，安冉口一阵发闷。

“抠不掉。”商楚在她幽幽一声。

“没去过。”商楚眯眼看了看，揣测，“应该是个小山坡。”

“我不想回。”安冉把一颗石子踢到远的草丛里，“你有去过那边吗？里面是什么？”

“这幅围棋是我爸买给我的，”商楚接过她手里的棋子，装回书包里，“在他死那天买的……361个棋子，少了58个，后来又陆续少了126个，再后来我就不下棋了。”

他语气淡泊，听不出有什么悲伤，安冉偏去看他，他神色如常，又说：“其实，确切的说，自从我爸死后，我就没再下过棋。”

了他一下。”安冉闷声说着，去拧矿泉水瓶，瓶盖一下打开，应该是他提前拧了下，安冉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抽泣说，“我今天没买水，你哪来的？”

棋子有黑有白，黑子颜色暗沉，白子上面有暗红色的污渍，安冉用指甲抠了抠。

“山上有什么？”

安冉心口一揪，他有红色认知障碍，是因为以前常被泼油漆的原因吗？想到这里，她眼眶一红，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差点儿又要掉下来。

“就是想学，”安冉揪起一草，缠在手上来回绕，“想跟你学。”

安冉条件反先看了眼他的大，再垂眸看了看自己的，空气突然很安静，气氛很诡异。她再喝了一口水，很机智地装作被水呛着的样子咳嗽了几声，打破了沉默和寂静，接过他掌心的棋子。

“……不是，”安冉低摩挲着白子，不敢看他，“这上面的污渍是什么？”

安冉努力扯了个笑：“那走啊。”

商楚抽了抽嘴角，站起来拍了拍上的土：“走了。”

“回家。”

“山上有座庙。”

和他并肩走了一段路，安冉想起他说他当初就是拿着这把刀一路杀到江城，怕真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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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冉嘴角一扯，笑了：“商同学，敢不敢上去验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