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昏昏沉沉的,明明眼睛已经累得睁不开了,眼前却晃动着金鸾殿、俯伏跪拜的大臣们,和那高高在上坐在皇帝宝座的俊秀少年……少年依旧
穿衮冕,可这回他的面目清晰了,唐梦芙能看清楚了……
她对靖和皇帝并没什么感情,甚至也没有好感。但她知
张勆是感激皇帝的,因为皇帝真的拿张勆当表弟,虽然皇帝奈何不了崔太后,但只要力气能及,皇帝都会向着张勆。
皇帝病情严重,崔太后慌了,大臣们也慌了,先帝的弟弟忠王、兴王家里已有了小孙子,这时两府频频带了小孙子进
向崔太后请安,争着夸奖自家的孩子聪明伶俐有出息。
帝榻前垂泪不已。皇帝迷迷糊糊眼开眼睛,“母后别哭了,朕命大,死不了。”崔太后被皇帝气得够呛,“你到底有没有个正经时候?”皇帝勉强咧咧嘴,“你弟弟比我还不正经,你不
他们,纵容他们,就只会
我约束我。我是皇帝我就应该
好人啊?
好人多累。行了,你就别瞪我了,你不一样也喜欢
坏人?你
的坏事还少啊?”崔太后被他气得差点儿吐血而亡。
两人也不知怎么洗的澡,弄了一地的水。
这晚小夫妻二人共用晚膳之后,张勆好兴致的抱着小
妻一起进了浴室,“芙妹妹,为夫来服侍你洗浴更衣。”
京城已是人心惶惶了,谁也不知
皇帝还能不能痊愈,谁也不知
崔太后会更喜欢哪家的小孙子。
如此放到平时,皇帝
边少了这些内侍的陪伴,一定不依。但皇帝时常
于昏迷之中,极少问起这帮人,便是偶尔问起,找个借口也能吱唔过去。
他将她抱上床,两人缠绵半夜,极尽缱绻,快天明的时候,唐梦芙才朦胧睡去。
“真好。”唐梦芙高兴得
下眼泪。
“是。”张勆笑,“陛下也这么说,他觉得自己
已经好了。不光
好了,他还发誓要
个好皇帝,以后励
图治,造福万民呢。”
要不是皇帝一脸病容躺在龙榻之上,连下床的力气也没有,崔太后非让内阁大臣们来教训他一通不可。
这天张勆回家后脸上有笑容,“陛下
子大好,脸色明亮,胃口大开,用了三碗米饭,狼吞虎咽一般。”伸出三
手指示意,笑得如孩童一般。
张勆“唔”了一声,“棉花打在
上,
绵绵的真舒服。”
“谁要你服侍了?”唐梦芙小粉拳
嗔的捶打他。
徐首辅、叶次辅等人一方面为皇帝的龙
担忧,一方面为那些只知献媚讨好的内侍而生气,趁机要求严惩跟随皇帝一起打水战的人。崔太后心里有气正没地方撒,准许了,内阁大臣便会同金吾卫、羽林卫将豹房一批内侍抓至牢狱,官阶小的内侍只是受了些
肉之苦,平时跟在皇帝极为受
的那几个倒了大霉,被严刑拷打至死。
这两府打的是什么主意,便是傻子也猜得到。
皇帝病重,又没子嗣,为江山社稷着想,自然是要过继孩子的。谁家的孩子若是能讨得崔太后的欢心,便有机会被皇帝过继为子,进而成为太子。
“无赖。”唐梦芙撅起小嘴。
唐梦芙蓦然从梦中惊醒,额
汗水
张勆最近常常沉默,唐梦芙也不多话,只静静的陪在他
边。
唐梦芙又惊又喜,“我听人说过,病人只要能吃能睡就没有大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