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个街口，她又没忍住地转过来，“我以为是依心姑姑去少所接你的。”

寇醉拿开中间的书包，拍拍中间的位置，“栖宝过来坐。”

可是除了心疼以外，她还感觉到，她对寇醉来说好像并不重要。

难过、痛苦、愤恨、无力、黑暗，所有词压向他，要瞒着寇文，要去医院照顾母亲和二位老人，还要去学校上那些本听不进去的课，甚至面临房子拍卖无所居

关于寇醉高一曾进少所的事，时栖只知一点。

不重要这个词，真的很让她难受，是一个会刺痛她心的词。

能理解他的法，可就是很心酸难过。

时栖知寇醉家房子的事情后，第一反应是很心疼寇醉。

“我知你是打架进去的，”时栖说完迟疑了，问他，“是吗？”

“不是。”寇醉摇。

一个曾经让他崇拜的父亲，不仅成为可怜又可恨的赌棍，不止输光了家，还连累了多少个供应商和被欠债人的家庭，寇醉无法接受。

寇醉当时正于最混乱的时候，母亲癌症，父亲失踪，爷爷犯心脏病，姑姑和贺章行悔婚，家里进出东律师银行法院各种债务文件，甚至是以亿为单位的债务，高一的少年本应对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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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三人不紧不慢地坐着出租车去学校。

董薇竹和时卿贤对她的教育是小孩子的友情是单纯的，不需要掺杂父母和家庭背景，所以很多寇醉家的事，时栖都只知一点，很多还是她自己一个人猜测的。

寇醉忽然回，伸长手拍了拍时栖脑袋。

司机师傅和齐博在前面聊高考和复读的事。

各自着心事，偏望着窗外冬季的冷色，眸光中闪过黎明前暗路的路灯。

街两边昏暗而寂静，两束车灯在前面照亮着路，隐约飘着雪花。

时栖抿了下嘴，抱着求知的心，挪到了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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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醉没有顾及司机和齐博也能听到，徐缓地和时栖说她不知的事。

关于曾进那段经历，寇醉没有不想提起的拒绝之意，笑了笑问她，“你知多少？”

银行冻结了寇楚林账、所有车和房，拿不出看病的钱，是寇依心拿钱治病的。

时栖眼睛泛红，没回。

冬天日出得晚，五点的清晨，天色还灰暗。

她自己的猜测，是以为有人当着寇醉的面提寇叔叔破产的事，寇醉打架进去的。

齐博和时栖都没收到舍友说查寝的通知，统一认为那就代表没事。

时栖和寇醉坐在后面，中间隔着个书包。

寇醉妈妈生病时，寇楚林已经赌输了很多钱，科技公司一旦出现财务问题，相关涉及的就广了，百家供应商追钱，银行追债和利息，投资资广告公司的各类违约金等。

寇醉忍不住笑地说：“老了的屎屎吃袜子，这画面还有趣。”

袜子了。”

时栖：“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