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栖低，“不是。”

泛红的脖颈间，说话时咙轻轻动着，有汗正好动结突起的峰高滴下。

“也不是，”时栖被他给笑得不自信了，耷拉着脑袋说，“我就是想，给你提供个思路。”

时栖吃完午饭看着那堆水果说：“王姨，麻烦你帮我把水果分装两个小盒呗？我给寇醉带一盒，再给我新同桌带一盒。”

但是时栖不想寇醉去别的班级。

寇醉不想住校，但蔡源说，只要在他班级复读的学生，就必须住校。

寇醉点，然后说：“不太能。”

寇醉这个人，真的是，就不能离她远点吗。

寇醉好胳膊好儿地坐在椅子上，仰看面前这位残障人士，失笑：“我说，你是认真的吗？”

侧耳靠近时栖时，有轻微的汗味混着浅淡的中药味，飞向时栖的鼻息中。

“那我和你歉，”时栖不想继续谈这个了，“说回我的好主意。”

意。”

寇醉坐回椅子上，语气松散地笑，“你叫我孙子，就不是在骂我？”

寇醉挑眉问：“还有什么要说的？”

一抬，看见时栖还没蹦走。

时栖以推心置腹的口气，建议说：“要不你也，瘸一下？”

但是宿舍也不是坐便，时栖还是不方便，她就拄着拐杖蹦回了学校对面的小区公寓里。

寇醉低穿上套的卫衣，随手扑棱两下发，准备趴桌子睡觉。

那这样说的话，其实还有一个解，就是不在蔡源班级复读。

时栖双手扶着桌子，圆短的手指甲不自觉地抠着桌板，才让自己没向后倒过去。

午休的时候，时栖本想邀请寇醉和她一起吃。

被汗濡着的脸上，着不正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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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醉的目光很干，像在看一个智障。

公寓里，董薇竹把家里的王阿姨安排过来，给时栖好了午饭，也切好了水果。

寇醉敛眉笑，“行，你说。”

第7章逃寝

寇醉气笑了，“你这是，来调戏我的吗？”

然后起，稍稍弯腰，向时栖靠近侧耳，出洗耳恭听的样子，“姑您说，我听着。”

时栖红着脸推开他，“感觉姑这个词，你在骂我。”

寇醉刚跑完步，口起伏很大。

时栖因瘸的特殊情况，是半走读，有宿舍可以午休。

琢磨一会儿，时栖又补充，“再加一盒吧。”齐博今天帮她黑板

时栖咕哝着问：“你能把你现在用的手机号给我吗？”

等她慢吞吞地从座位上单站起来再回时，寇醉已经没影了。

寇醉笑笑，冲她摆手，“蹦回去吧。”

空气忽然安静。

就把要说出口的好主意给憋了回去，换成了一个很智障的答案。

寇醉把玩着水杯盖，眼里出两分玩味的意思，颔首：“高考状元脑袋确实应该，比旁人好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