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灿脸红到了耳，猛地把耳机拽下来放回桌子上，他摸了摸耳朵尖儿，又立缩回手。

“跟你有关系吗？”

寸说完好久褚承明都没吭声，过了会儿他开口：“我昨天啊，我昨天喝酒去了。”说完他顿了一顿，路知灿正听得入神，忽然眼前翻天覆地，摄像转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圈儿，再稳下来的时候那手机就被褚承明拿到了手中，他侧着脸看视频里的路知灿，挑了下眉逗他。“是吧，小秘密。”

路知灿冷着脸推开，耍小脾气一样：“我不要了，你再给我个假的。”

“你再大点儿声，让隔也听听你嗓门儿多亮。”

“你说一下呗。”

“龌龊。”

褚承明觉得好像真是自己的有点儿过分，小孩儿可能巴巴地等着跟他扯，结果想了半天的人就这么把他打发走了。他咳嗽一声清清嗓子，左手着路知灿的肩膀刚要开口，严啸，就是那寸跑着过来了。

路知灿两边儿脸有点儿发红，尴尬的，他摸了下鼻子移开视线，眼神儿不自然地乱飘。褚承明凑近话筒，压着声音跟他讲话：“你俩这是背着我暗度陈仓了？”

路知灿没搭他这茬儿话，耷拉着脑袋踢桌角，一声不吭。褚承明不知自己哪儿搭错了，路知灿那委屈样儿看得他心里没来由的一慌，他叹了口气拿起笔在纸的背面儿又写了个号码递给他。

是好奇吗？”

靠，这耳机有加热功能吗，把他耳朵捂得又红又。

“好奇？”褚承明扔了个东西给那寸，突然往摄像在的方向走了过来，路知灿吓得心脏猛，以为自己被发现了，但褚承明好像只是想换个站的位置，他扭过子背靠着桌面，正好把摄像遮挡的严严实实。“我想到你上就要去四岩跟吴三儿轮换我就开心，所以心情特别好？你呢，开心吗？”

“是真的，我保证。”

褚承明被骂也不在意，笑了一声：“快下来吧。”说完又看了他一眼，轻飘飘的补了句“小猫”。

“明哥你去说吧，我他妈搞不定那女的呀。”他往后指了指，一个穿得珠光宝气的女人正站在厅中央。

褚承明声音不是很大，但因为距离太近，跟俯在他耳边讲话一样，微哑的嗓音绕着耳朵在脑袋里震。

“真的也不要了。”路知灿使劲踢了下桌，声音很小，但他知褚承明能听到。“不想给我也不会你，干嘛骗我把我当猴耍啊。”他说着就直觉委屈，眨巴两下眼儿，眼角开始泛红。

褚承明接过来笑了笑，说：“聊得开心吗？”

“还你。”路知灿也不看他，扭着脸把那张写着号码的纸片儿递给褚承明。

路知灿站起来跺了跺脚，把脸一板下了楼，一推开门褚承明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嘴角还勾着笑，朝他挥挥手让路知灿来桌边儿。

“又怎么了？”那女人叫沈小程，平城数得上号儿的张东平最爱的情妇，说是外室，其实旁人心里也清楚，但凡这女人肚子里揣个种，张东平就敢把他弄进张家大宅，可奇了怪了，沈小程跟着张东平有五六年了

“这回真是我的，你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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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开心，明哥我问你啊。”寸故意提高音量。“你昨天晚上干嘛去了？”

“你先说，说完我告诉你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