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一变，笑眯眯地问：“夏夏你今天穿这么漂亮是要去约会吗？”

他嗓音清冽：“开学这么久，我也没和谁玩得好，唯独看你顺眼的，从前说那些话只是吓唬你玩。”

“我知你家在常市，南城离常市几千公里，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受了委屈没人帮你，你可以告诉我。”谢淮淡淡，“淮哥别的不会，修理人的本事最拿手。”

夏夏借祝子瑜的素颜霜遮了一下，又跟她借了件衣服穿。

“你怎么还不走？”哪怕走廊光线昏暗，夏夏依然低着，不想让谢淮看到她的脸。

夏夏背著书包出门，先去学校外的面馆点了碗臊子面，慢条斯理吃完又搭车去电子城逛了一下午。

夏夏走到房门口，停下来不走了。

上衣是两件套，里面是件黑色吊带，外面是层透明的纱料衬衫，上面缀着细碎的水钻。

夏夏越过他去开寝室的门，谢淮叫住她：“夏夏。”

下班的时间，路上行人多了起来。

他静静站着，垂下来的那只手里一颗一颗盘着菩提珠子。

夏夏上楼时，谢淮倚在她宿舍门口的墙上没走。

*

夏军混在人群里，出门径直朝她走过来：“钱呢？”

谢淮没回答，而是问：“那人是谁？”

谢淮摆摆手走了，她进了宿舍，靠在门板上呼出一口气。

走廊里灯光亮了，谢淮瞥到她脸颊的红，盘着珠子的手指顿住。

祝子瑜评价：“你穿这衣服也好看的。”

夏夏致的锁骨和瘦削的肩胛若隐若现藏在透明的纱料之下。

走廊没点灯，暮色透过窗，月光混着灯光齐齐映在他脸上。

夏夏说不清楚，就是觉得闻起来舒服。

傍晚五点。

“一个远房亲戚。”夏夏如是说。

夏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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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

夏夏出现一瞬间的恍惚，她失神地看着谢淮。

夏军哂笑：“说的也是，那你跟我走吧。”

四周放眼过去一片废墟没什么人来，夏军点了呛鼻的烟：“拿出来吧。”

他弯着角，笑得一脸痞气：“有麻烦要说，知吗？”

他嘴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开口问她。

第二天夏夏睡到中午才起，昨夜脸上的已经退了，只留一浅浅的巴掌印。

他沉默着不动，像座雕塑，可走近他，在这安静的走廊上又能听见他微弱的心声。

夏夏低声说：“知。”

赵珊琪桌上那两杯茶没有动过，她最近在减，随手把未开封的茶扔到垃圾桶里。

夏夏看了眼四周的建筑工人：“你要我在这掏给你？”

“我既然承认你是我小弟，就是把你当成自己人，谁欺负你，你和我说。”

他住的地方是片低矮的平房，和几个工友合租了一间屋子，那片房子被强拆了几间，一半都是砖瓦连绵的断残垣。

那吊带细细的绳挂在她窄而莹的肩，勒出一丝少女独有的感。

夏夏站在建筑工地对面，工人下了工，成群结队朝外走。

谢淮上有好闻的味，那仿佛是夏日的阳光暴晒棉被后的温，又像清晨草丛里沾着水的清香。

她不知此刻的自己在别人看来有多异常，只觉得已经把情绪波动掩饰得很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