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感觉自己眼不自觉地了，“几个月？那你还是住酒店去吧。”

作为一名刑警，锐的直觉告诉秦衍，陈嚣这次回来，虽然外表看来还是那副放浪形骸的样子，浑却透着冷的味，那双不羁的双眼也藏着他从未见过的冷酷。

“同样是单狗，就不要互相伤害了，”陈嚣笑得很是浪，“我看你这儿一点女人的味都没有，来，老实告诉舅舅，你这五年还不会还没开过荤吧？”

陈嚣“嗯”了一声，倾向前，在烟灰缸里抖了抖烟灰，又重新靠回沙发上，“问完了吗？我可以住这儿了吧？放心，我很爱干净，不会把你这儿弄乱的，也不会带女人回来。”

这是从鬼门关里摸爬打出来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秦衍听见自己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一只金色的Colibri打火机，造型别致，只是外壳微微有些旧了。

半晌，他松开手臂，朝陈嚣了个手势：“给我烟。”

陈嚣扯起嘴笑了笑，从衣服里掏出那包烟朝他丢了过去，烟盒在空中形成一个漂亮的抛物线，然后直直地落入秦衍手里，接着他又把打火机扔了过去。

笑得随意散漫，眼尾放肆的勾起，长撑地，一副自来熟的样子。

陈嚣：“打球？呵，哪有时间，打人倒是经常，你呢？”

秦衍了口烟，又吐出来，“除了局里组的篮球赛，也就偶尔会跟展鹰他们约出来打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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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衍记得，五年前他最后一次见到陈嚣的时候，他用的就是这只打火机。

陈嚣嘴角叼着烟，在烟雾缭绕中微微眯起眼睛，他很随地说：“不知，先住着吧，可能几天就能搞定，也可能要几个月。”

秦衍想也不想就把手里的烟盒朝他扔了过去。

陈嚣大学毕业后就去了国外，当了几年雇佣兵，虽然这几年两人断断续续一直有联系，可关于他在国外的生活，陈嚣始终闭口不谈，秦衍也理解，从来不会多问。

陈嚣是秦衍他妈妈的表弟，理论上来讲他是该叫陈嚣一声表舅，可他们两人年纪相差不过半岁，陈嚣从来也没个长辈的样子，虽然隔了辈分，秦衍见了他从来也是直呼其名。

展鹰是秦衍的大学同学，陈嚣也认识。

“行，穷亲戚，你要住几天？”秦衍特意加重了“穷”这个字。

陈嚣一下子坐直了子，“你赶我走？秦衍，我可是你表舅！”

陈嚣“嗯”了一声，又反问：“怎么，不行？你一个单汉，住这么大的房子，又没女人，让我住几天怎么了，你就当是外地的穷亲戚来投奔你了，总不能狠心把我赶出去吧？”

秦衍眼眸一动，瞟了眼陈嚣随意扔在桌上的宾利车钥匙，忍了忍，总算是没反驳他。

秦衍：“你倒是想。”

他抽出一烟，歪着将烟点燃，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突然笑着说：“扔得准的，平时还有时间打球？”

秦衍皱起眉：“你要住我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