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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什么啊,女人是真他妈的烦。”康绥
痛地
了
额,在三重奏的哭声和惨叫声中大喊大叫着,
促阿沅,“赶紧的,剁干净了就带她们走,真他妈耽误时间!”
“你不会真以为我在夸你有脑子吧?”康绥冷冷横他一眼,朝阿沅一扬下巴,“去,把他指
剁了,就留一
,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信口就跟老子要两条货。”
那会儿接了个电话,康绥整个人就不对劲儿了,这会算时间也快……
他提起腰间挂着的两把枪,对准屋内的人,弯着
,“那就一起死吧。”
惨叫声绕梁三尺,在巴掌大的屋内回旋不绝。
沈知昼长
一收,放下脚,然后就笑了起来:“唷,都在呢?”
“――绥哥……绥哥!!!”
同一时刻,康绥也毫不示弱地将枪口狠狠地抵在了他的左
口上,一手捂着腰上冒血的伤口,有些艰难地冷笑:“怎么,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教训我了?”
哈迈脸上笑容尽失,“绥哥……这……”
沈知昼佯装讶异,低睨了眼康绥抵在自己
口的枪,
角弯起个浅浅的弧度,神色丝毫不乱。
哈迈厉声大叫,立
就被阿沅和几个人高
大的手下按在了桌子上。那货他是一指
都没碰到,转眼之间,阿沅已经
出了刀,将他的小指连
切了下来!
“爸爸亲自来找你,你也不给我磕
问个好――”沈知昼长臂挥出,枪口直冲康绥的脑门――
刮目相看了。”
“今年发了洪涝,你们穷得要死,你知
这么一条货被炒到多贵了么?”
“……”
康绥刚要点烟,手一抖,就啪嗒落了地。
“啊――!!!!”
他眼底笑意稍
,轻诮地
晚晚吓得不成样子,吞噎着眼泪,不住地发抖,
旁的哈丹也吓哭了。
他注意到表盘的指针没转到那个数字“2”上,兴奋劲儿登时消了大半。
康绥哼笑了声,让手下阿沅拿来包货,直接扔到康绥面前的桌子上去,桌上有个秤。
阿沅自然知
康绥是怕谁来。
刚切到哈迈中指,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哐当――
阿沅动作同时停下,转
看向门口,脸色登时变了,“绥、绥哥……”
“是不是,不太礼貌呢?”
她们的嘴巴被堵住,无法哭出声,也不敢哭出声,就像被掐住了
咙,只敢低低地呜咽。
俗称的“一条货”就是一公斤,那指针在“1”附近摇摆,别说不足两公斤,差一点儿都不到一条的量。
屋内霎时间乱成一团,哈丹呜咽着,狠狠地撞到了晚晚
上。
一时枪声四迭,震耳
聋。
哈迈看到那包冰.毒,兴奋得眼中直冒火星,刚想去碰,听康绥这么说了这么句,缩了缩手。
“……”
他抬脚,就那么让康绥的枪抵住他的
口,步步向前。
他走一步,康绥就退一步,面上的恐惧也就更多一分,方才高涨的气势也渐渐弱了下去。
晚晚跟着她失去了平衡,两人一齐摔倒在地。她们的手被捆在背后,如何也动弹不得,就那么蜷缩在地上,动也不敢动。
“是!”阿沅中气十足地答了声,命人按死了哈迈,不让他挣扎太厉害,一刀下去就剁掉了哈迈的无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