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的，”周念四看了看，问，“要喝啤酒吗？”

周念往里面看了一眼，餐桌边站着一位五十出的女，看模样应该是于阳的老婆，正朝她们亲切地笑着。

进屋放好东西，迟则安为几人互相介绍一遍后就进了厨房。于阳的老婆叫贺雅丽，是一名中学老师

路过小区大门时，周念下意识地吞咽一下，唯恐迟则安突然问她什么，不过还好他一句话没说，推开人行门就扬扬下巴，示意两个姑娘一起进去。

周念咬着嘴，小声说：“我就随便看看。”

于阳说：“那是，燕都的天就这样，没风就舒服不少。”

“别这么客气，叫我老于就行，”于阳侧过让他们进屋，“下雪呢，外边儿冷吧？”

【他发现了没？】

周念注意到，这里一楼的每室外都有一个十几平米的小院子，尽今天被白雪覆盖，但每家的院子也各自呈现出不同的模样。

门从里面打开，于阳伸出个：“你属的？买包盐要这么久……哟，来了啊。”他冲周念热情地笑了笑，又对着初次见面的乔莎点了下。

乔莎说：“还行，今天风不大，走走就和了。”

“啊？”周念茫然地看看他，再看看乔莎，后者同样不解地摇，不知他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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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指望不上她，只好缓了半分钟才起，跟在迟则安后看他拿了一袋盐。

矮柜上方有一排挂钩，已经被外套和围巾占满。

周念藏在围巾后的嘴动了动，没找到插话的时机。

周念当真抬去看，乔莎却突然抓紧她的手，挤眉弄眼地朝她鬼脸。

迟则安家的小区叫怡华东里，和周念租住的地方同样是上世纪九十年代修建的老小区，但他这儿相对要新一些，规划得也更整洁，一排排灰色的楼房规整地并列在路两旁。

“你不是在记路？”迟则安看她一眼，“那还看得这么认真。”

乔莎一改平时的活泼，安静得像只鹌鹑，只敢和周念用眼神对话。

“干嘛？”她转过，无声地用口型问。

迟则安家就在一楼，他懒得拿钥匙，直接踢了踢了防盗门。

迟则安在六号楼前停下：“记住了吗？”

见她呆站着没动，迟则安伸手说：“给我吧，围巾也拿来。”

迟则安问：“你要买什么不？”

结完账迟则安把那袋盐递给她，自己一手提瓶饮料走在前面带路。

迟则安说：“我和老于不能喝，看你们了。”

客厅没有玄关，靠墙的位置用一张矮柜隔开，周念把那袋盐放在柜子上，又把羽绒服脱下来拿在手里。

周念也不爱喝酒，于是提了两大瓶饮料，着把她们是来便利店购物的借口给演完整了。

乔莎则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迟则安的朋友比他年纪大那么多：“大哥好。”

周念淡淡一笑：“你好。”

【不知……但愿没有吧。】

周念皱了下眉，她没空思考常不常来的问题，她担心躲起来偷看人家和前女友见面的事被迟则安发现。

迟则安点点，转进单元门时指了指上面的楼号：“那还是记一记比较好，以后要常来呢。”

趁着迟则安没注意，乔莎凑到她耳边：“他说‘以后要常来’，你没听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