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的这么直白，又没有用什么难理解的词汇。”程帆跟着放下手柄，仔细解释，“你喜欢肖徽，据我对她的了解，肖徽对你肯定是不排斥的…接下来难不是应该你主动追求了吗？”

“你不发吗？”卫玖问。

程帆从茶几下面拿出游戏手柄，满不在乎的说，“发容易损。我发染太多次，发质特别差，已经快断完了。”

“

比起她们说话的内容，更让卫玖惊讶的是程帆私下装扮。她穿着普通的棉质睡衣，睡衣上印着大大的熊脸，看起来非常可爱。

话音刚落，卫玖的手柄发出清脆的响声，刚救回来的车直接掉进旁边的湖中，游戏结束。

“因为如果肖徽主动，我怕你承受不住。”程帆淡淡的说，“她那个人其实很少认定什么，但是认定了就死倔，撞了南墙不回见到棺材还往里跨那种。”

他狼狈的捡起手柄，轻咳两声装作懵，“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所以啊，我咨询一下你们的婚期很正常啊。你们谈恋爱之后，肖徽提出分手的可能为0，至于你…你要是动了想法，我肯定会打死你。”

几次见面下来，在卫玖印象中，程帆是个轮廓分明个张扬的姑娘。现在才意识到，她私底下也可以很柔和。

“那你还染啊？”

“算了，多洗两次就定型了。你快去洗澡吧，睡衣我帮你准备好了。”程帆把巾挂在脖子上，促。

“简单的，跟网游差不多。”程帆没有教他的意思，随便交代完直接开始游戏。卫玖怔愣两秒才跟上，据自己多年玩游戏的经验跟上节奏。

卫玖总算明白，几个月前，为什么肖徽会特意告诉他绿色容易掉了。

见他渐渐投入，程帆猝不及防的提问，“你跟肖徽，准备什么时候交往啊？”

“你这个逻辑不成立吧，为什么要我主动？”卫玖转向阳台，遥望蓝天白云，试图让自己情绪尽快平静。

“没玩过这种。”卫玖老老实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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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她进去，程帆隔着门嘱咐两句，扒拉两把发，到客厅盘坐在沙发上。

肖徽应了声，走进浴室里。

“可能是因为颜色淡，所以染料必须多上才容易显色吧。”她们俩显然经常聊这种话题，向来保持黑长直造型的肖徽分析非常到位。

“那我换个方式，你准备跟他结婚吗？”

“非要比较的话,还是绿的赢了。”程帆发,展开白色的巾给肖徽看，“喏，粉的虽然淡，掉的也厉害。”

由于刚洗过发，**的还没干，粉色的短发柔顺贴服，比平常的样子看起来柔和很多。

听到她的形容，卫玖陷入思考。程帆话说的不怎么好听，但是理并没错。肖徽确实是个认死理的人，格相当倔强。

“你说什么呢？”卫玖勉强救回场子，故作镇定的回答。

“图个高兴呗。就像人明知要死，还是在努力的活着一样。”程帆连好设备，把其中一个手柄扔给卫玖，“你应该会打游戏吧？”

程帆选的是个赛车游戏，难度很低。卫玖上手没多久，便会到用手柄玩游戏的乐趣，感觉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卫玖手抖了下，控的车偏离轨，撞上旁边的电线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