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宣整个人扒住石，只出一双眼睛，偷窥了他们俩交的全过程。

“有时候吧，我觉得刘宣认识你，肯定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挫折。”肖徽打开自己的文袋，拿出笔换了新的笔芯递给卫玖，悠悠叹了口气。

“堆雪人啊，请问你今年几岁了？”

卫玖从口袋摸出中笔，“喏。”

“那你觉得我也三岁吗？会听

“三岁！”肖阳回答非常迅速。

“喂，那边是女厕所。”肖徽朝他喊了句。

“……我说我是女的，你信吗？”刘宣试图垂死挣扎。

“年纪轻轻的，别总长吁短叹。”卫玖厚着脸接过来自学妹的关爱，顺便故意端出长辈架子教训两句。赶在肖徽生气之前，他迅速溜进考场朝人挥挥手，“你快回去吧，外面太冷了，别等我。”

见他离开，肖徽隔着窗望着卫玖的影，直到听到开考铃声，她才转走进冰天雪地里。

“鼠、鼠啥？呸！啥都没有，不是鼠标！”肖阳意识到自己说漏，紧张的开始犯结巴，眼神飘忽的说，“我出来堆雪人的，刚才还遇到好几个跟我一起堆的小朋友，可开心了呢。”

肖徽眼睛弯了下，笑盈盈的问，“你觉得是哪种关系？”

正当肖徽斟酌思索时，响亮又清脆的叫嚷声由远及近。

“就是为爱情…我什么都没说！”刘宣原本想顺势开个车，见肖徽的表情，立刻识相的闭了嘴，猫着腰从肖徽边绕过去，“我去考试了。”

“姐！”肖阳提前两天结束考试，早早被放出笼子，正巧在附近蹦跶。想到肖徽应该考完试了，他欢快的奔向八中迎接亲姐。

肖徽视线往下，挪到某不可描述的位。

“你怎么跑来了？”肖徽避开他敞开的怀抱，嫌弃的跟肖阳保持距离。

“考个试还带那么多东西干啥，他们拿书都是临时抱佛脚的。”卫玖嘟囔着伸过手，要把笔拿回来，“其实笔是刘宣的，我昨天啥都没带，顺手抢的。”

“男厕在你后面，那边是女厕。”

跟肖徽对上视线，他才走出来盖弥彰，“其实我是来上厕所的。”

徽回答的很平淡，见卫玖两手空空，奇怪的问，“你还有一科吧，空手考？”

“你也太随便了吧？昨天考语文，我就看你只带了一笔。”肖徽夺过他中笔，拧开抽出笔芯，“瞅瞅，墨见底了。”

“好好考试，别了。”肖徽赶他进去，而后转过，眼尖的发现躲在子后暗中观察的人。

“我接你呢。”肖阳遭受到无形的拒绝，可怜兮兮的跟在肖徽后唠叨，“瞧瞧今天多冷啊，刚才还飘雪呢。咱们家那条路上都是泥，要是两边有车过来溅到你上怎么办？我啊…嘿嘿，想到你下课了，立刻扔下鼠标…”

虽然肖徽确实动过等卫玖考试结束的想法，可由于考试，校内不允许逗留。加上天确实有点冷，地面难走…

刘宣形愣住，又灰溜溜的朝反方向拐。

“嗯？”肖徽捕捉到关键词，转过来挑起眉看他，“鼠标？”

“停、停！你再看下去，我会害羞的。”刘宣没卫玖那么厚的脸，跟肖徽过招轻易的缴械投降。他挠挠后颈，不自在的问，“那什么、我就是觉得好奇吧。你跟九总，真的没…那种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