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才高二吗？哪有十八年。”

“是贵的。他天知听谁说，哈雷是男人的梦想。就把攒了十八年的压岁钱全拿出来，当给老婆的彩礼。”仗着刘宣听不到，卫玖嘲讽，“彩礼搭在这上面，他这辈子怕是得在梦里娶媳妇。”

“还有肚子里那一年呢…算了，咱们别讨论那贱货。”卫玖摸出钥匙进锁孔，长轻巧随意的跨过去，“走吧，这条路特别刺激。我带你兜风，要是两圈下来你还生气，我当场给你跪下。”

“喂喂喂，殉情是这么用的吗？”肖徽松了口，爬上摩托车后座。

肖徽勉强收起胳膊，见速度仍旧只降不升，慢得跟蜗牛爬似的。她有些心的跟他商量，“那要不然你停下，我来。”

肖徽装作退缩的样子，撤后半步，“司机师傅，我还小…”

“害怕吗？害怕的话，我慢下来？”卫玖在前面问。

“啊——”肖徽发出单音节，灌进口中的风把声音出老远。秋天深山的凉意飘过来，让她觉得丝丝清冷。

“老大，你别这么野。”卫玖压下速度，稳住方向，心惊胆战的跟肖徽商量，“我还没拿证呢，出事肯定判全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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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肖徽点点，好奇的摸了摸冷的车，“他为什么要买这个啊？很贵吧？”

“咦？你认真的？”卫玖慢慢刹住，盯着肖徽看了会，确定她没在开玩笑，便熄了火干脆的退到后面。

卫玖感受到她的动作，将速度控制的稍微慢了些许，集中神注意前方路。

眼前这段山路因为有住，所

肖徽比例很好，高并不算太出众，两条倒是很长。平日里裹在宽松的校服里，看不出什么端倪。

卫玖扶住车把，控制方向，透过两侧的玻璃暗中观察。

“……”肖徽盯着车座，迟疑两秒问，“你有证吗？”

她迈开跨过去，低仔细琢磨了会摩托的构造，谨慎的扶稳后排。

“噗——老大你在卖萌吗？”看她眼神无辜的很真挚，卫玖被戳到诡异的笑点，捂嘴别过去，废了好哒功夫才把笑意收回去。

待她堪堪坐稳，猛地后倾。两边的风景开始快速倒退，过边的空气骤然充满力。

他端出正经的态度，跟肖徽保证，“这条路我走过听多次，不会出现意外的。我这种胆小的人，就算把自己命不当回事，也不可能拉着你殉情。”

天地间的空气似乎被她手臂划开，分成上下两。远山的雾气苍茫，伸手能碰到漂泊的白云。

肖徽慢慢抬起双臂，平举出飞行的姿势。

当她换上紧的子，匀称漂亮的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

因为事先没想到卫玖会找，肖徽特意换下宽松的运动，换上紧牛仔，活动时有些拘束。

“没牌没证，绝对的黑车。我还喝了酒，准备拐卖你这个小萝莉，让警察逮住妥妥三年起步死刑不亏。”卫玖表情严肃，说的跟真的似的。

超标，卫玖立刻分散话题说，“刘宣你认识吗？总坑我那个。”

望着渐渐近的天空，肖徽忽然萌生出凌驾于云端的错觉，仿佛松了手，她就能飞起来。

“还好。”肖徽从未有过这种惊奇的验，她试着松开手，慢慢放在卫玖的肩膀上，扶着他从后座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