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啊，还不快跑。”

“坏了，忘记先把你衣服脱了，怎么办？要不你自己脱吧。”晚玲故作恶作剧，直接把还穿着睡衣的明玄放进了装满水的浴缸里。

耳边到都是噼里啪啦的爆竹声，晚玲装作没听见，“你说什么？没听见。”

（五十八）沐浴

她扶着竹竿，狡辩着羞于承认。

“哦。”晚玲伸手过去，以为是竹竿，却不想是他的温热的手。

黑漆漆的夜里，明哲眼力也好，从她手里抽出香火，趁她不注意，就把长长的引线点着了，火星红亮起来，滋拉滋拉向上爬着响，晚玲呆呆得看在那儿，还在想，他要去参加舞会，难要买礼物送给别的什么姑娘？

（五十八）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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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八）沐浴<晚玲（民国NP）(江楼舞女)｜PO18臉紅心

睡衣沾了水，即便是温热的洗澡水也是凉的，明玄打了个哆嗦，眼疾手快扯住了她的手腕，“别走。”

“怎么，难你要送我礼物？我可是很挑的。”

虽然她的丈夫去世了，还要不得不与情敌住在一起，这是件难过不能忍的事，可凡事都有它的好。

明哲拉起她的冰凉的小手往远跑起来，攥了又攥。

“去舞？”晚玲斜着眼看他依旧黑乎乎的一团，他狡黠素净的面容渐在她脑子清晰，淡淡的消毒水味似在蔓延。

“不告诉你。”

他的眼眸不再是从前对她的那副冷淡和高傲，变作了依赖和乞求。晚玲当

“别急，等我固定好，还要把引线弄长一些。”

“没事，姨妈，我们小心着呢。”

她跑到明哲那儿问，“绑好了没？我的香都点好了。”说着把端燃的香灰走，出红色的火星来。

“对了，你们女孩子喜欢什么礼物？香水还是珠宝？”明哲见她否认，知她脸薄，没有她承认，转了话题。

“家里人多了就是热闹。”席太太和月莹说。

“嘿嘿。”

噼里啪啦的爆竹响响彻夜空，晚玲堵住耳朵，不时看篱笆那一直燃到天际的火星。

“我说呀，今天送你小狗的那个男人，就是怕怀孕的那个吧。”

什么？”明哲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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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把她抱过去时，却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很严重的错误。

明玄夸起自己的女人，“晚晚真聪明，懂得先把香点了，再用香去点爆竹。”

天越来越黑了，明哲的脸庞不是那么清晰，只看到黑乎乎的一团在动来动去。

“想我了？占我便宜。”

“就是问问，你可不要自作多情，明晚我要去参加舞会。”

晚玲回屋找李妈要了熏香，李妈帮忙点着了，席太太见她兴高采烈地往篱笆那边跑，叮嘱她，“你们小心点！”

“帮我扶一下。”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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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玲推着明玄回到卧房，去浴室放好热水，“新年要洗干净。”

当她的手穿过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抱起来的时候，她装作抱怨，“第一次我抱你的时候，你还不愿意。”

“一会儿我点还是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