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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会去。

还有别的吗？麻油的话就这些啦

“所以，你要快点好起来。这个世界上美好的东西有太多，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去一起经历一起发现，或者说，因为是你陪在边，所以这个世界才变得美好。”

她说：“我从小就没有良好的习惯，能够认真读下来的书少之又少，大分都是垮着篇章读。那本书我曾经也看过，基本记不清内容了，但是我记得欧维的爱情，书里写――”

“我曾对你许诺过很多事，有的已经完成，有的还在进行。就像你说的，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你或许信或许不信，往后都可以慢慢等待我的承诺兑现。但是有一件……我说过我愿意为了你去死，不是说说而已。

就算这件事再艰难再痛苦，他必须不断去抵抗心魔、抵抗心中黑暗的分，反复挣扎反复与偏执斗争。

连死都不怕，何况病愈？

柏翊颔首，放下书，以同样的眼神望她：“你错了，没有你，我就没有快乐。”

姜芷溪笑：“我还没说完，我想说的是其实到现在我才发现自己是一个很自私的人。我总是把自己放在受害者和被动的角色上，从来不曾为生活里的改变付出真心实意，我没有怨怼没有悲伤，因此无论什么，看上去都更像是对方的错。我以为你是欧维，而我是那个被欧维爱上的姑娘，直到最近才想明白，不仅是我搅乱了你的生活，其实你也成就了我。

这一点姜芷溪一向很佩服，无论多么枯燥的理论或是故事，他总能静心读下去，甚至还颇有见解。

姜芷溪来了兴趣与他谈谈：“你还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吗？我在你的书柜里发现一本书――”

姜芷溪，我愿意为了你任何事，哪怕是死。”

他正在读那本日本，看侧面厚度，已经翻阅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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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觉得这是赞美，有波澜的生活总比循规蹈矩的一滩死水要好得多。最近我却时常想这兴许是错，如果没有我，也许你会比现在快乐。”

理临时买的书，没怎么挑，也不知他平时的口味，挑的范围很广。一本关于博物馆的书，一本美术史，日本，还有一本研究心理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