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薇突然懂了，这虽然不是.交易，但说到底，还是以色服务人。

纳薇，“说真的，你们老板怎么挑选员工，有什么要求吗？”

瓦娜睁大眼睛，忘了烟，脱口，“乖乖，这么多啊。”

“怎么才算放得开？”

纳薇问，“为什么？”

“这和赚钱有什么关系？”

纳薇，“你说我能赚到钱吗？”

“为什么？”

瓦娜，“你瞒着你妈出来的，你确定……”

“你家到底欠了多少？”

纳薇说了一个数。

问她这么说，纳薇一下子紧张起来，期期艾艾地问，“他会不会聘用我？”

闻言，纳薇昂首摆了个造型。

“男人喝高了，就会蠢蠢动，你忍住咸猪手，让他们摸。当然和油也不能白白揩的，摸了就问他们要小费。”

谁知，瓦娜说得却让她更加震惊，“是一天五千！”

纳薇跟在后，学了几下，现学现卖。

瓦娜话锋一转，“不过也不是每天都能赚那么多的。”

“可是我不会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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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个月总有几天会来亲戚。”

“舞女？”

纳薇问，“那你能介绍我去你们的夜场吗？”

说着，还真就扭了起来。

“他们会给吗？”

“只要放得开，就能赚到。”

她飞快地打断她，“我家里的情况你也知。后爹是个赌鬼，欠了一屁的债，妈妈不好，弟弟又躺在病床上。这个家，只剩下我了。”

纳薇低下，“没有文化，我也缺钱。”

瓦娜拍了拍口，义不容辞地，“当然，我已经向老板推荐过你了。明天晚上，我带你去见他。”

“废话。漂亮的舞女，才能引客人。”

最后四个字带着说不出凄凉。

瓦娜像模像样地绕着她走了一圈，了把她的下巴，，“小妞，长得不错。爷我喜欢，留下了。”

两人推来推去的，顿时笑闹成一团。

“不会可以学。我教你。”

现实总是那么残忍，人折腰呐。

瓦娜掐了一把她的小蛮腰，，“可以啊。这腰肢的，就跟一条蛇似的。”

“没要求，长得漂亮就行。”

“一个月五千？”对纳薇来说，即便一个月五千，也是笔不小的数字了。

她纠正，“五千。”

见纳薇莫名奇妙的，瓦娜神秘兮兮地笑，“你很快就会知的。”

这天文数字呀，两只手都扳不过来。

纳薇彻底惊呆了，“一天五千，那一个月得多少？”

“十之八、九会的。”

“去你的。”

瓦娜拉了她一把，，“你摆个姿势我瞅瞅。”

瓦娜见她不说话，挑了挑眉，给自己点上一烟，“怎么？退缩了？”

纳薇猜，“五百？”

瓦娜，“如果你有文化、如果你不缺钱，当然不用干这个。”

她不支声，心里确实有点。

瓦娜，“是啊。我在场子里当舞女，站在台上随便扭几下，小费就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