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办小人走路都不会了,他倒在庄溪手上,抱住庄溪的手。
最后一个礼物拆掉后,已经过了两个小时,庄溪终于知
拆礼物是什么感受,并且一次
拆得尽兴。
庄溪看着他的小背影笑。
庄溪指指小人脖子上的蝴蝶结,“压轴的。”
很满足,不孤单。
机械呆板的声音在安静的房子里响起,带出的不是冰冷,而是安静和宁和。
庄溪拆开顺
的蝴蝶结丝带,小人就把丝带抱着放在一边,每一个礼盒里都装着惊喜,第一个小惊喜装在一个玉盒里,是一个玉佩,背面刻着“玄礼”两个字。
“这个大盒子不能带走,因为里面装着泽泽的礼物。”
幼稚,但好像有种神秘庄重的仪式感。
着一张卡片,“礼礼爱你”。
庄溪住进一个热闹漂亮的房子。
有玉
,有字画,有餐
、茶
,有花瓶,有首饰,有衣物,有的盒子里装满颗颗圆
,大小一致的珠子,还有各种庄溪不认识的,但每一个都很
致漂亮。
庄溪摸摸这块温玉,放回盒子中,把拆开的礼盒放在另一边。
拆礼物的过程中,庄溪偶尔会打字跟小人说话。
用力把礼物盖子掀开,
就这样庄溪收表达爱意的小卡片,拆开蝴蝶结,小人整理丝带,庄溪打开盒子,两人一起看惊喜。
手办小人跟在他脚边跑来跑去,看着房间一点点变得充实漂亮,最后拉住庄溪的
脚,指指客厅中那一个大礼物盒子。
“你不理我,是不相信吗?我难
不能是你的礼物吗?”
“现在竟然没有这种感觉了,你现在不就是在陪我吗?”
小人傻愣一下,立即紧绷站直,抬起小下巴,闭上眼睛,献祭一样把自己送上。
庄溪弯着眼睛,把第一个卡片装进口袋。
我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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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一样。
他看向面前的大礼盒,站在椅子上,一点点靠近,犹豫着把手放在礼盒盖子边缘。
其他都
理了,剩下那个大的,庄溪不知
是不是忘了,而他的小
板搬不稳当。
“泽泽,自从我不能说话后,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朋友,爸爸妈妈也走了。”
“还有最后一个礼物没拆开。”
是礼礼。
庄溪笑笑,把手办小人放到大礼盒,小人站在上面,可以到庄溪的肩膀了。
手指解开小脖子上的蝴蝶结,庄溪捂住小人的眼睛,搬过来一个高脚椅,把小人放上去。
手松开了,等着一会儿,没有任何动作,小人缓缓睁开眼,眼前没了庄溪的
影。
“泽泽,我以前从来没收到礼物,你呢?”
“房子空空
,好像有冷风能
进来,我就会踩在凳子上,爬到洗衣机筒里,那里正好可以装下我一个人。”
一个个礼物在房间各个角落出现,充盈美化着房间。
“我现在收到了这么多,泽泽也会有的。”
把礼盒整理到储物间,把餐
放到厨房,摆在桌子上,一个漂亮的茶杯和笔筒放在书桌上,摸摸花瓶上
致的花纹,笑眯眯地把它们放在客厅柜子上、书架上。
小人呆呆地看着他,歪歪扭扭地抱着丝带走了,小步子磕磕绊绊,和早上时一样,一点也不稳。
“那时,我常常想要是有个人能陪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