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于自己对面的女人着一副墨镜，一动不动的样子就好像一个塑胶模特。那些有份的明星或名媛们为什么总喜欢着墨镜外出，那副样子就好像生怕别人认不出她似的。

女人从噩梦里醒来的时候，已近晌午，天气正好。

躲于屋外灌木丛后偷拍照片的潘彼得也同样兴奋非常，他甚至自己了一炮。

女人发现自己穿着宽松的棉质睡衣，睡在换了崭新床单的床上。经过了一夜的温存缠绵，她的丈夫已经不在边。

尽正在接受温存的抚，但一个长吻过后她的倦意更重了。她很快就睡去，沉沉睡了一整夜。

碧姬莫名感到昏昏睡，却仍迫使自己起上去亲吻康泊的嘴。那薄薄抿着、又以个浅浅弧度勾起的嘴角有无与比的美感，引诱着她像鱼一样咬住钓饵，像弯曲杆的向日葵一样迎奉阳光。

空气里有保加利亚玫瑰及香草的馥郁气息，阳光酥馨香得像周一早晨的新鲜可颂。

年轻警探轻咳一声打破这有些怪异的沉默，问，“我该怎么称呼你呢，康太太？”

“你可以叫我碧姬……”女人吐出了一个类似“贝琪”的不太标准的中文音节，随后摘掉了墨镜。因妆而艳丽的女人素面朝天时看上去苍老而憔悴，目光依然冷漠刻薄。她说，“康泊两个字对我来说没任何意义。”

“你们可是夫妻。”褚画对女人的说法不以为然。

※※※

碧姬沉默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然后说，“我可不可以一支烟？”

一切完成后，那个男人俯下来吻了吻她的嘴，迷人地微笑着说，好了，

然而昨夜的梦太真实又太可怕了。

因为有孕在她没法子和丈夫爱，所以接收了他的手交。他的手指修长冰冷，和他的脸孔一样是苍白病态的淡淡茄色，插入阴的感觉真是好极了。

随后他像个手术医生那样埋下了，一只手按住她的，另一只手拿着把冰冷的手术刀，扎进她柔的肤，划开一狭长的口子。

他们夫妻的感情并不算太好，通常情况下她的刻意挑逗都会遭逢冷遇。但昨晚上却不一样。他深情地凝视着她的眼睛，轻轻向她说着些什么，许是爱意，许是别的，近在眼前的俊美脸庞奇妙地燃炽出一种悲悯又仁慈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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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那又怎样？”碧姬顿了顿说，“我们甚至一度可以拥有一个孩子――可是，那又怎样？”

她梦见她的丈夫着口罩和橡胶手套，口罩上方的那双深邃眼睛毫不带任何感情地注视着她隆起的腹。

即使是梦中的她也感受到了那种天崩地裂般的疼痛，但却完全陷在梦里醒不过来，难以挣扎动弹，只能绝望地任人宰割。接着子被切开，胎儿被取出――五个月的胎儿像一团皱巴巴的肉，但已经可以清楚地看见和脸，还有那翘着的小鸡鸡。

人的前，接受他的进出自己的。从两个男人的表情来看，他们都兴奋到了点，非常享受这一心交的一刻。

“难说发生了什么意外？”年轻警探讶然地说，“我查看过你的详细资料，包括医疗记录，你并没有这方面的就诊记录。”

她的丈夫很快替她完成了合。整个手术干脆利落，短短几分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