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需要这句“对不起”,更不想让他难堪。

可是，现在这种姿势实在太暧昧了。

“这里温度比外面高，你可以把羽绒服脱掉。”

他再一次匆匆走出去。

温婉咬着嘴，很轻地摇。

休息室里有个小小的洗手间连着浴室，她打开水笼，将两只脚依次放到花洒下用热水冲了一遍，光着脚走到床边，坐好后才叫他。

“回去的飞机订得几点的？我让人去给你买鞋子了，如果你赶时间，我让她把鞋送到机场去。”

“我……我没事了。”她轻声说,“你先忙你的吧。不过先说好，今晚这顿是你请我，对吧？”

“对不起。”

他好像松了口气，又问：“那订好了酒店吗？要不要我让人去订？”

她实在有点受不了现在的气氛,也越来越觉得自己来这一趟是个错误。

他转离开，并且贴地将门关好。

“袜子你自己脱，记得再用热水冲一下脚。弄好了叫我一声。”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婉婉，你觉得以我的格，会放心让你现在这样出去吗？”

两声音同时响起。

他略微有了点笑意：“既然这样，那就交给我安排，行吗？”他抬手看了下腕表，“我上有个会，大概要半个钟。你先在这里面休息，等下我带你去吃晚饭。难得过来一趟，也该让我尽一点地主之谊。”

实在不该跑这一趟的。

她低下,惨淡地笑了笑。

他却忽地松开她的，抬起眼，很平静地看着她。

可是来都来了，只能着将这一关先过掉。

她并紧光的,缩着脚,轻轻的：“好。谢谢！”

温婉呆坐了几分钟后，还是默默地脱掉裙子里面的袜。

至于以后……

“我好了。”

像个傻子一样，给他添这么多麻烦，真是把最后一点美好都消耗光了。

“嗯。”他点，“那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要是觉得闷,外面书架上有书。”

他应声推门进来，走到她边。

“没关系的。”她试图抽回脚，抽不动，只能作罢。

反正他们没有以后了。

63、番外：婉婉（2）...

他站在那里,本来是看着她的,闻言偏了下，避开她的视线。

温婉光着脚走到旁边的沙发上，蜷着坐下。

温婉呆呆地看着他，心里各种情绪翻而过，最后终究没忍住，轻声说了一句：“你不要对我这么好……行吗？”

温婉再度摇。

作为她的老师，她以前习惯了听他的话。

那是他休息时用的床,坐在上面，有一种莫名的羞耻感,可是去外面，好像也不太合适，所以只能暂时躲在这里面

“真的不用，我上就走。”

她鼻中一酸，沉默下来，眼睁睁地看着他帮她脱了羽绒服，又打横抱起她，把她抱到休息室的床沿边坐好。

“你的袜子了。”他的语气是一贯的平静，就像在陈述一件事实，“最好上脱下来，免得着凉。”

她再次为自己的冒失而后悔。

低着，好像完全没意识到那是她的脚，毫不在意地握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