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模特的那些款一直非常畅销。

刘仪抿笑着：“就是，我也是这样说。不过说真的，她们都夸你气质好，特别像个白富美，看起来特别有钱的样子。不过也是，看你这穿金银的，不是知究底的，哪里知你这几年有多难，对吧？”

有半轮明月，的确不逊色于上海。

“穷显摆呗。有句话怎么说的啊，腰有十文必振衣作响。一出门就把整副家当穿到上，说得就是我这种人。不过……”她的眼睛滴溜溜在刘仪上转了一圈，“白和美我倒都占了。不像有些人，再妆艳抹，还像个梁小丑。不知的，还以为是个玩杂耍的呢。”

“你……”刘仪脸色大变，刚想站起来，被向图南一把拽住。

“明码标价的东西，本来就只卖一两百块钱，要还想要爱仕，巴宝莉的档次，我们不是要赔得倾家产。所以我劝她们消费前，先找准自己的定位。”

终还是变了。要是搁从前，这碗汤就是泼到刘仪的脸上，而不是落到她肚里。

窗外是一团一团的黑影，衬着厅里的灯光，让玻璃窗成了模糊的镜子，映着她间的明灭。

“汤不够是吧？”他示意章文德，“替她换碗热的，免得她这么多话。”

那家店是她大学时，一位富二代同学开的。对方出资金，温模特，并负责运营，利两人对半分。开始时并不顺利，不过从去年开始，终于境况渐佳，今年的盈利应该十分可观。而温因为进了新视野传媒，分给那家店的力肯定要减少，现在基本只负责运营，模特另请了他人，只在那位老同学特别要求时，才客串一下。

黯淡的玻璃镜中，有一个影在向她这边走来。影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最后在她

她的后，是一片欢声笑语。只是，这些热闹是他们的，她什么都没有。

只是温太要强，这些事她从来不肯对别人说，他们还是从温婉那里知晓一二。

刘仪笑得更：“我家有好些女员工都夸你们店的衣服好看，就是质量太差了，上不了档次。”

温打了两圈，输了几顿早餐钱，就让祝燕飞上，自己躲到客厅另一的落地窗前抽烟。

不安份的学生，所有课程几乎都是低空过，因为她的所有力，差不多都用在赚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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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早些年也可以说是生活富足，可是自高考后，温爸温妈离婚，温她们母女三人的生活就一落千丈。他们这帮人也是后面才知，温爸温妈离婚时，温爸在外面已经有个一岁多的私生子。

温心火辣辣地烧着，并不觉得他是在解围，反而又一次涌起他一刀的念。

温用调羹慢慢搅动着碗里的汤，忽然安静下来的空间里，只有瓷碰撞的叮当声。

温抽着烟，忽然想到以前读过的一句古诗词：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她放下汤碗，忽地笑了。

饭后打麻将。开了两桌，外加一桌纸牌，不能上场的就在一边观战，或押宝下注。

章文德在桌下踢了刘仪一脚：你适可而止吧。

热闹依旧，终不是旧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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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人都知，刚才那句话，是在温的心窝子。

温停下搅汤的手，端起碗几口抿掉那半碗汤。

刘仪立即一脸幽怨地看着他，章文德也十分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