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濡的发带显眼地拖在地上，皇帝缓步绕到卫云翼後，右脚的靴子一伸，踩住衣带出的一段。

漆黑的眸子瞬间一闪，随即却万念俱灰地合上。

“回陛下，臣不恨。”

这个少年好像是……

“云翼……”

王子滨洛之岁，兰成策之年。

“卫云翼，你恨朕麽？”

日朝阳映著少年意气飞扬的姿，无忧无虑的嬉笑回在廷阆苑。春日落花下，那个与自己同龄的少年总是静静地微笑著看自己兴奋地跑来，一边递上凛冽甘美的春茶，一边温柔地唤自己的名字：

第二日，皇帝因为不舒服取消了朝会，一个人躺在翠微里休息，只叫了卫云翼一个人在外听宣。

耳畔的皇帝突然一声苦笑。

月光静静地泻在结实的肌上，掩映著或明或暗的齿印与淤青，一阵夜风过他间未干的，倒映著月色的浊显得那样清亮和诱人。

疯狂的笑声回在阒寂无人的中廊下，只有月亮看到，那俊美狂笑的脸上淌著两行说不出的苦泪。

这话一听便是伶牙俐齿的丽妃，有她这一句牵，其他的妃嫔

“卫将军对陛下可真是忠心耿耿~怕是恨不能为陛下生个小太子出来吧？”

“回陛下，臣不恨。”

一颗石子狠狠地打在卫云翼的额，惊醒了他短暂的旧梦，让他不得不再一次回到残忍的现实中来。

“卫将军对陛下可真是忠心耿耿~怕是恨不能为陛下生个小太子出来吧？”

芙蓉树下，一个锦袍长靴的少年恶狠狠地盯著自己，手里的弹弓还没放下，一见自己起就拼命地向後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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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翼……”

卫云翼膝立起，只觉後中的发带一绷而落，被住的白浊“噗”地一声溅出来，汩汩地沿著他大的肌肉向膝盖後面的凹陷去。

皇帝看著这个男人的矫健背影，忽然蹲下来，用墨缎金丝的衣袖揩去他间上的，那样的小心翼翼，仔仔细细，仿佛在对待一件艺术品一般。

十五岁的东侍讲，又持典武之符印，可谓崇文而会武的天之骄子，三百年来只此一人。先世祖孝文帝的赏识，满朝文武後生可畏的赞叹，春风得意的少年何曾懂得世态的艰辛与险恶？笑骂贪官，取笑庸才，傲视物类，谁与争锋！

“朕灭了你一族，你也不恨麽？”

“呵呵……呵呵……哈哈哈……”

仲春的日和煦地照在卫云翼的上，他微微地眯起眼睛，半梦半醒间竟想起了以前的岁月：

卫云翼缓缓地睁开漆黑如寒潭的双目，乖顺地走到翠微的中央，一如既往一一脱去上繁琐的衣衫，叠好，伏地。

黑曜束的皇帝从地上站起来，从背後紧紧抱住的男子，男子则坦坦地立在天地间，没有一丝羞愧或是动容。

“站起来。”

第五回上

了，你脱吧，朕要看你的子。”

还没等卫云翼想起少年的份，一群妃嫔贵人便在宦官的通告下翩然而至，卫云翼赶紧匍匐在地，行礼请安，却听远远地传来一句好不客气的讥讽：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