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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南正在思量姚琛跟宋羽之间的关系，不曾想局长一个电话打过来，直接就开始问姚琛了。

他们之间存在某种别人不知的联系吗？

不等局长发问，杭南就主动解释说：“您不说是出了什么事，我都没法回答您，不知前因后果，即便有异常的地方，我怕是也会忽略掉。”

他是警察，不相信世界上存在这样的巧合，立即反问：“您怎么会这样问？”

这怎么可能？

“一是姚琛跟宋羽因为某种原因建立了联系，他将宋东从警察局提走，交给宋羽之后，回

这是怎么回事？

杭南思绪正混乱，冷不防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摸出来看了一眼，见是局长，就接了起来。

杭南想起局长之前说姚琛揭发了他父亲及其一干党羽的不法行为，对此隐约有了几分猜测，递了证件过去，被放行后，一路畅通无阻的到达了警察局。

“他之前在军和宣传那儿提交了申请，通过网络直播进行征兵和军队宣传，就在今天晚上，他当着几百万观众的面坦诚了自己的罪过，揭穿了他父亲和一干心腹党羽的种种龌龊……”

江一眼瞧见，也忍不住说了声“卧槽”。

……

底下的署名是宋羽。

台子上摆着盘子，里边是一颗属于人类的心脏，血淋淋的，十分可怖，旁边摆着一束黄白二色的菊花，微微溅上了一点鲜血。

杭南这么说了会儿，自己都觉得云里雾里，深口气，：“请您稍等，待会儿我回警局，当面向您汇报！”

杭南顺着他的手指去看，就见到了宋东惨不忍睹的尸，脸上双眼被人划开，嘴巴里少了一截，腹更是被人剖开，取走了最为要紧的心脏。

米江一指旁边，提醒了一句：“杭队，宋东在那儿……”

局长：“七点半，怎么了？”

姚琛死了？

杭南觉得自己的脑有些不够用了，他了额，忽然：“姚琛的直播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倒下的石阶上用鲜血写了三个字：第二个。

杭南觉得自己的思绪乱了。

还是说……

警局的人去接了现场，杭南跟米江开车返回，走到一半却发现首都已经进入交通制状态，街上的要全被军方接。

“六点四十，姚琛提走了宋东，七点半直播开始，而从警局到公墓，来回需要一个小时，按照现在我们所看到的局面，只有两种可能。”

局长上了年纪，显然不是会看网络直播的人，但只是听人复述那个过程，他都觉得匪夷所思，沉默几瞬，才继续：“直播最后，姚琛说会给所有人一个交代，然后就切断了信号。二十分钟前，军方的人到了他的住所，发现他已经自杀亡。”

“小杭，你之前跟姚琛接的比较多，那时候，你有没有发现，他出现了某些异常？”

“您可能还不知，”杭南：“今天下午下班之后，姚琛以军方代表的名义提走了宋东，我看过登记表，时间是六点四十，跟七点半的直播只差了四十分钟……”

这本来也不是什么能瞒住的事情，局长便直截了当：“就在刚刚，姚琛自杀了。”

“啊！怎么会？！”杭南大吃一惊。

带走宋东的是姚琛，杀死宋东的却是宋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