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问。”沈一卓淡然，“我无所谓。”

“为、为什么……”

他躺在床上抬眼看着沈一卓，半晌都没有动作。沈一卓也不说话，只是默默抽烟。良久曲哲才：“别这样……”

“那你……”曲哲张嘴下意识要把问题问出来，可话到嘴边他又说不出口了。他想问沈一卓是否喜欢他，可他也知，问出这种问题无非是在羞辱自己。曲哲张着嘴看向他，始终没有说出来。

卓的声音温柔，说话也轻，像是情人间的耳语，话里的意思却字字句句带着羞辱与强迫。

眼见一烟已经抽完，曲哲从床上坐起来，鼓起勇气：“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我这么……”

这太过耻辱，就算曲哲曾经过，也不代表他现在就能立刻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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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想？”

“就跟以前一样，”沈一卓由他吻着，糊不清，“弄给我看。”

“这些年想我吗？”

“……好。”

手终于抚上已经有了反应的官，曲哲胡乱地吻着沈一卓的嘴，任由他摸，直至那完全站起来，渗出的沾布料，被沈一卓摸到。

“不……”曲哲低下，“不问了。”

沈一卓说着，已经从他上下去，淡然地靠着床，拿起烟和打火机，一边看点烟，一边时不时看向曲哲。他的眼神就像在促曲哲快点，偏偏动作不紧不慢，好像一点也不着急。

他松开一只手，向下探，隔着睡在曲哲的大内侧轻柔的来回抚摸着，感受他的颤抖，这样的曲哲让沈一卓极为满意。

他跟沈一卓之间怎么能谈及互相喜欢？他们之间是他一个人的死缠烂打，这点曲哲心知肚明。

那脸上笑意不减，似乎在等着他回应。

“那你就快点，趁着我还有兴趣。”

“不。”

曲哲当然知刺激哪里会让自己舒服，很快便有了要出来的感觉。他脸色发红，眉微皱着，一边被沈一卓无声羞辱，一边又被快感所支，这种复杂的感觉让曲哲想哭，可又不想哭出来。

“没有为什么。”

“你想问什么？”

“我耐心有限。”

“……你讨厌我吗？”

“很想。”

“很好。”沈一卓笑意更盛，他的抵在曲哲两间，缓缓低下，眼看就要吻上曲哲的嘴。他太慢了，慢得曲哲心如擂鼓。在他碰到曲哲之前，曲哲终于像是无法忍耐般，抬凑了上去。

那嘴微凉，只是碰上，就激得曲哲浑战栗不止。在往下该如何，曲哲也不知，只能凭借本能轻轻他的。沈一卓毫无回应，睁着眼注视曲哲近在咫尺的脸和轻颤着的睫。

“我…

他的话带着蛊惑，曲哲的脑子一片混乱，什么都想不了，只能依着本能回答：“……想。”

沈一卓显然看得出来他已快到点，沉声：“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曲哲应允了。他如同行尸走肉地脱掉子，不像从前那么生疏，反而很熟练地上下捋动起来。沈一卓的目光毫不避讳地看着他，时不时从他活动着的手上扫过，边笑意不减分毫。

闻言，曲哲浑一怔，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