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通了,公事和私事不能混为一谈,她得
到公私分明,为公司的利益着想。
她问:“确定没走错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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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目前他的
状况来说,他并不适合继续工作。
而他口中的‘
的安排’这话明显是在暗示阮清宴尽快给他安排新职位。
他顺势牵住她的手,就这样带着她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但看季凌衍的样子又不像,他应该是知
对方的底细的,这一路上他一直心不在焉的,好像有心事。
季凌衍既是公司的一份子,为公司谋利是他该
的,不应该说是为了她。
今天的季凌衍实在是太反常了,她想关门,他也不让。
门是开着的,出于礼貌,阮清宴想先敲敲门,她刚抬手就被季凌衍握住了。
“不用
,很快我们就会离开。
听说是个女人,且指名
姓要和季凌衍当面谈,阮清宴一度怀疑是季凌衍曾经招惹过的桃花来着。
关于怎么安排他这件事
伤脑
的,他没犯错,总不能无缘无故降他的职,但目前公司是她
主,总不能把她总裁的位置让出来给他吧。
至少她不是那种只顾利益不顾员工死活的黑心老板。
但之后对方的一系列
作让她看不懂了,要说不重视,也不会专门派人在大门外迎接,进去后又把骆向北拦住不让他跟着。
骆向北开车送他们去,快到达目的地了她才觉得路线有点奇怪,竟然来到了一
别墅区。
衍聊下去。
“别人开门迎客,我们直接进去就行了。”
自从季凌衍现
后,与信和的项目负责人见面事宜全都是他在安排,最终阮清宴还是和季凌衍一起去了。
之前阮清宴只知
信和新来的项目负责人是个女人,好像姓杜,对方保密工作
得很好,一时半会儿也查不到底细。
她不放心地叮嘱说:“一会儿你自己去赴约吧,项目能谈就谈,不能谈就算了,你不用勉强自己在他们面前伏低
小。”
吃过早餐后,两人一同出门,骆向北已经在楼下等着他们了,三人同行先去了趟公司,季凌衍之前的办公室现在是阮清宴的了,他说自己没地儿去,先将就着和她挤一间办公室,等
安排下来他再去属于他的地方。
累死前夫那种恶名她可背不起。
但看季凌衍的悠哉悠哉的懒散样,她也不知
他到底怎么想的。
阮清宴斜眼看他,“是你自己说的,别把你想的那么脆弱,我现在相信你的生命力是很顽强的。”
就这样,阮清宴和季凌衍畅通无阻来到那位神秘的杜女士家里。
他想
成什么事,总有各种奇奇怪怪的理由。
其实对这个合作项目,阮清宴看得出对方是有意刁难,她已经打算放弃了。
需要她照顾这种烂到不行的理由都编出来了,还真是为难他了。
骆向北回答说:“没走错,信和那边的人给的就是这里的地址,而且这位神秘的杜总亲自和季总联系过了,她让季总来她家找她谈。”
毕竟他并没有离职,现在也是公司的
东,他有权在公司拥有一席之地。
季凌衍‘哦’了一声,猛地回
看她,“我一个人搞不定的,万一我晕倒了没人扶怎么办,所以我需要你陪我一起去,顺便能照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