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销计划书，教他怎么生意的。”于胧又转了下。

“不买件衣服再走吗？”老懒抬起，看了她一眼。

“你这衣服丑得要死，谁愿意买，你生意差不是没有理的。”于胧白了他一眼。

于胧没有等他回答，又自顾：“他们和张秀儿有仇，我想他们应该很想知她的现状。”

老懒欢喜地把本子接了过去，他把饭盒扔在一旁的垃圾堆里，然后翻开了课本，“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还当什么兵，下海咱们一起生意，保证能赚个盆满钵满。”

靳阳把她脑袋抬了一下，“等会。”

她抱住了他的手臂，小声：“我越来越爱你了。”

“你刚刚给他的是什么？”他低看了她一眼。

种表面的凶神恶煞，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蛮横。

“不会，你不会无缘无故对一个人有这么大的恶意。”

他里面只穿了一件军绿色的短袖上衣，他是穿衣显瘦，但脱衣却很健硕的材，于胧戳了一下他手臂上的肌肉，忍不住出了一个痴汉笑容。

“我问我那个老乡要的是我另一个老乡的联系方式，你知我要来干什么吗？”

于胧轻笑了一声，“她曾经想坏我名声，毁我清白，把我推下过河里，不过她不知我会游泳，还想毁我容，那些小打小闹我都懒得说，反正这辈子我都不想让她好过的。”

“胧胧，刚刚那个人是谁？”靳阳问。

“那是，我可是个小天才，就没有我不会的”，她抬起下巴，傲地。

他笑了起来。

“你肩膀太了”，她嘟囔了一声，然后把手枕在他肩膀上，一会手就酸了，她干脆把手放了下来。

“可能是怕我抢她男人吧！谁稀罕啊！”于胧轻嗤了一声。

她握了下他的手臂，“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狠了，她都那么惨了，还要继续落井下石。”

靳阳皱了一下眉，被她说得有些心惊胆颤。

于胧伸手想去拿，他手又缩回去了，“我要的东西呢？”

“笑什么？”靳阳了一下她脸上的肉。

“好！”

于胧则打开了他给的纸看了一眼，确认东西没问题后，“我先走了。”

他家姑娘对感情的表达太过直白，直白到偶尔让人吃不消，不过他很喜欢她的直白，他所的一切，都在她这里得到了清晰的回应，这让他觉得浑充满了力量。

“什么？”

她回看了他一眼，“我跟你说这些，其实只是想告诉你，我这人臭病还多的，让你早点认清我，省得

“她为什么对你有这么大的仇恨。”他忍不住问。

于胧也从帆布包里拿出了一个小本子，小本子换一张纸，于胧觉得自己亏了。

“老懒，张英他们的联系方式，你问到了没有？”

“一个老乡，以前跟他一起过冰棒生意”，于胧。

“问到了。”老懒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有他们的联系方式，还有住址。”

他把外套脱了下来，叠了两下放在肩膀上，“现在应该会点。”

“你还会生意呢？”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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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起上了公共汽车，于胧坐在他旁边，枕在了他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