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的确到了，”艾：“虽然变成了普通人，但他仍旧是过去那个大皇子，他努力去所有他能的事，即便已经不再是储君，人们也同样尊敬他，皇帝陛下同样疼爱他。”

大皇子如此受人爱，又是曾经的储君，虽然位子是他让给二皇子的，但后者不一定服气，民间也一定会出现类似于二皇子不如大皇子的言论，这一次二皇子和皇帝站在一边，说不好也有针对大皇子的意思。

“我知我无法说服你，这话甚至可能已经冒犯了你，”尼格瑞姆：“但也许像我一样看待他的人更多一些，对他而言是一件好事。”

他表现得太自信了，他是那样光芒万丈的一个人，所有人都愿意信任他，依赖他，就好像任何事情都能在他手上圆满的解决，但就像你说的那样，他其实也只是一个普通人，然而那时候的我并没有想到这一点，我和所有人一样，认为他说的是对的，服从了他。”

艾：“事实上，我们对这样的结果并非毫无预料，在制定计划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想好了所有有可能要面对的后果，就算是现在，我也还记得他曾经说过的话。”

艾也肯定了这样的说法：“两位皇子原来的关系不错，但在那件事发生之后，他们俩似乎就生疏了，至少我回到刀锋

尼格瑞姆：“你成功突围，但和军队走散，在金羽王国边境重伤不支倒地，被我捡到了。”

“无论我将面对什么，无论最终后果如何，请相信我，我绝不会怨天尤人，”大皇子的眼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是那样自信，温柔的语气中充满了力量：“就算我不再是现在这个模样，我会一定会坚守本心，去所有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为这个国家奉献我最后的力量。”

尼格瑞姆看了一眼固执的艾，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艾，时间是很可怕的东西，生命中的任何不同都会造成一个人的改变，更何况是这种巨大的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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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估计话说出来艾就后悔了，不然也不会一到三年就急匆匆地离开了尼格瑞姆，回到刀锋帝国来。

艾点了点：“但大皇子被俘，虽然之后援兵到达，彻底消灭了那个叛贼的所有势力，但被救出的大皇子已经变成了一个普通人，我接到消息后，一来不敢面对，二来的确要报你搭救的恩情，于是干脆向你许下了十年的承诺。”

这话一出来，就连尼格瑞姆也忍不住有些动容，大皇子并不是一个天真的孩童，他完全知自己即将面对什么，也的确好了承担一切的准备，即使在那样的情况下也能说出这种话，尼格瑞姆想，如果他也是刀锋帝国的臣民，也是在那时认识的大皇子，说不定他也会相信他就是一名圣人。

艾一愣，一时竟然不知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来。

尼格瑞姆没有和他继续讨论这件事的意思，转而说：“虽然这有点八卦，而且也本和我没什么关系，但我还是想问一下，大皇子和二皇子的关系还好吗？”

“他到了，”艾再一次重复：“并且我也相信他就是那样一个人，他的确不是圣人，但他同样不是一个普通的人，他有这世上最纯粹的心灵和最坚强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