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考了。”付修实在看不惯她这样子，走过来蹲在司小喃旁边说，“喃喃，我们不考了。”

吧？”

“我去申请退学，你考上哪个学校我跟过去，或者我们都辍学，生意打工都行。即使你什么都不想，我养你一辈子。”付修抬望着她的眼睛。

而且提分越到后面越难，她现在基本的知识点都已经掌握了，可欠缺的是那些高分同学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答题意识。这方面必须要靠不断的刷题、巩固来培养。而司小喃跟其他同学比，她每天还要耗费两三个小时的时间在训练上，所以可用的时间寥寥无几。

再这么下去，迟早有弦断琴裂的那天。

“不要！你不能退学！”司小喃连忙扔下辅导书，跟在付修后面进入卧室，“我睡觉，你别闹脾气。”

那天饺子很美味，司小喃却有些食不下咽。她学习已经成了机械，本不能停下。

第二天醒来，房间里所有跟高考相关的东西都不见了。付修见到她，喊人到厨房里跟她一起包饺子。

“我退学，别考了。”付修喜欢的那个女生活泼，生动，偶尔会撒耍赖。可现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已经虚弱成了一张纸，见风就能摇曳。

她现在能稳定考到四百五十分，按照育生的标准已经相当高了，可上重点学校还是差了那么些。

他给司小喃的期盼太大，目标过高，导致司小喃终于把自己绷成一随时会断的琴弦。

两个人躺在床上，付修环过她的腰，清楚的意识到司小喃瘦的有多厉害。本来健康红的人，现在已经不堪盈握。

付修早就放寒假了，守在学校门口等司小喃拿通知书。可二班的人都走完了，也没见到司小喃出来。

“喃姐这次考砸了，脸色

付修每周都会回来，眼睁睁的看着司小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下去。到了十二月，该是他们后来遇到的时候，司小喃真变得像那个时候一样，憔悴而病弱。

“你…”付修站在她旁边，冷冷地盯着司小喃。

“你到底想怎么样？”付修提醒了很多次，终于耗光了耐心。他第一次对司小喃用这种近乎暴躁的命令式语气，“快去睡觉。”

别人在努力的时候她在拼命，可她拼命了却觉得自己的还是不够。

司小喃仓惶的看着他，“你闭嘴。”

这话听上去太像开玩笑，但司小喃明白，他肯定是认真的。

之后每周，司小喃到付修那里都没办法学习。男朋友看到她拿出纸笔就会闹脾气，导致司小喃在家必须更努力。

“我不能把时间都浪费在睡觉上…”司小喃抱着书，嘴角干裂的起，“我成绩提高的太慢了，这样下去来不及的。”

然后付修就串通了孟娴，拉闸没收书包贴监督什么方法都用上了，非要司小喃睡觉。

成绩出来，她复读后第一次跌出年纪前十。

“嗯，我知了。”司小喃应着，眼睛还是紧紧盯在练习册上，没有一点要去休息的意思。

很快到了上学期最后一次考试，她惶惶不安的走进考场，看到卷子上每题目都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