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天？

“过两天你就知了。”付修还是这句话。

“这种地方，他也能呆下去…”司小喃看了半天没找到落脚的地方，她绕着钢琴转了一圈，发现这架钢琴居然还有电子显示屏，可以用彩色的音键显示琴谱。

“门本就没关，我以为你家进贼了。”司小喃发现是虚惊一场，紧绷的情绪这才放松下来，“房间这么乱？是你搞得？”

他从地上捡起两本书，挡住脸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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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钢琴是启动的，琴谱上用五彩的按键显示着一首司小喃不认识，却莫名觉得眼熟的曲子。

“喂，付爷哪去了？”

“所以你今天情绪不好，是因为困吗？”司小喃抱着琴谱，跟着他走进卧室，“你几天没睡，都什么啊？”

“翘了吧，他哪年来过。”宁决左手拎着自己的凳子，右手不知拎着哪个女生的板凳，一副轻松从容的姿态跟走在前面的靳晨搭话，“我说大姐姐，我都给你抬凳子了，你连个谢谢都不说啊？”

靳晨说

她对着堆满房间的书沉沉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收拾――

“你还没告诉我，你都在忙什么呢？”司小喃扁扁嘴，凑过去坐在床沿，拉开被子盖在他上。

付修摊开躺在床上，四肢平伸，整个人都陷进了柔的被褥里。

“小喃你真好！”靳晨总算松了一口气。

司小喃一边听着，一边从口袋里取出古诗文小册子翻着看。宁决旁边换了人他也不生气，就是总回看靳晨。

半，也不知有没有哪本失踪了。

他闭上眼，在床上翻了个，“陪我躺一会？”

周三下午最后两节课全校都是自习，学校如果有什么安排，肯定会占用这两节。一中这学期的开学典礼就安排在初中，所有人抬着凳子去后场集合。

赵虎双手把长凳捆在背后，跟疯了似得围着场跑了两圈，一跃的老高。林二木把凳子扛在肩膀上，嘴里叼了没点燃的烟，走了两步倒过来看后面稀稀拉拉的二班队伍。

“我怎么觉得他不是有病，是对你有意思呢？”司小喃不知这事要怎么说。她拍了怕靳晨的手背，“等下你跟我坐，我把四木打发过去陪宁决。”

二班的位置正对着主席台，司小喃找林二木要了凳子，随便找个位置坐下来。靳晨坐在她边，轻声语说着话。

靳晨气得瞪了他一眼，挽起司小喃胳膊离得远远的，“宁决简直有病，我都跟他说我自己抬了，他非要抬，还那么说。”

“嗯，是吧。”付修把书随手扔到书柜上，左手插在口袋里往卧室走，路过司小喃边时摸了把她的发，“我好几天没睡，可能早上神志不清忘记关门了。”

一中风纪很乱，不太好理。为了能让开学典礼看着高档点，高三的老油条都被安排在领导眼子底下。

司小喃扁扁嘴，见付修睡熟了，就起来关上卧室门。

“看门开着，我就知是你来了。”付修在路上耽搁了一会，回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有人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