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芸神情淡淡，一语不发。

刘杰一边点，拿出手里的一张纸给成芸看，“领导你看，这个是我们跟旅行社刚刚讨论的路线，从这出发，先去安顺，看黄果树瀑布，然后……”

“……”阿南这回不接话了。

“就是这样，车子的话看领导意见，可以用我们公司自己的车，也可以包旅行社的车，要是我们的车的话就是轿车，可能会挤一点。”

小刘颠颠地跑回旅行社，成芸从怀里掏出一包烟，拿出一点燃，也不说话，好像就是在等刘杰回来。

成芸说着，觉得旁边的人似乎挪了挪脚步。虽然很轻微，但她还是察觉了。她说完话，不动声色地瞥过去，看见阿南手拉了拉外套，又挪动了几步，目光不经意间跟她对视上，然后又很快移开。

阿南，说：“你们认识？”

阿南微微低，在成芸边小声说：“你包我的车。”

游玩路线很长，足足列了半张纸，刘杰好像是专门负责接待工作的，时间安排确实到位，每个景点后面都写了长长的备注。

他退后一步，“你还是想包旅行社的车。”

阿南在一边低磨鞋底。

“你要包车？”

他磨得频率一点点变快，或许是心里有点着急。

“哦，不认识。”成芸说，“一面之缘而已。”

“那不就是想包我的车了。”

阿南往边上探探，好像在看里面的人出来没有，见刘杰还没影，他小声对成芸说：“这边。”

“等等。”成芸打断他，“我什么时候说要包你的车了。”

成芸没回答，烟在手里来回了。阿南看她好像在考虑，又说：“旅行社给的车一天三百，我便宜。”

阿南说：“你要包车？”

“成！我这就去。”

成芸转过，好像没听清似的，“什么？”

“你车不是拉货的么。”

阿南说：“两百。”

“什么阴暗交易啊。”成芸弹弹烟。

成芸没有回答，而是问他：“你这么抢活，旅行社的老板不会开除你？”

阿南又顿住，表情是十二万分的困惑。

“哦。”成芸点，“对。”

阿南摇，“我不是他们这的，我只拉东西，他们有

他只是不善交际，但脑子还是正常的，要是再看不出来成芸在逗他那就真是傻子了。

终于，在刘杰回来前，阿南犹豫着开口了。

“小刘啊。”

成芸说：“你进去帮我问问，都有什么车型。”

成芸点，“是啊。”

生意谈成，阿南上前一步，给成芸出主意，说：“旅行社的车都是中巴，你等下就这么说，那车太大了，坐着――”

成芸高挑眉梢，恍然大悟状，“听起来好像是这么个意思呢。”

成芸就跟着阿南像贼一样来到一边。

“你不是说我便宜？”

刘杰正在检查路线安排，听见成芸的声音，上过去，“哎，领导，怎么了？”

成芸淡淡地说：“哦……那还真是便宜的。”

“……”

成芸目光落到他后，有点想笑。

阿南一怔，随即说：“可以拉人。”

成芸说：“那就包旅行社的――”

成芸听着，嗤笑一声，睨他一眼，慢悠悠地说：“你有多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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