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生认真思考了一番，试探地说：“如果我说，我能看到未来呢？”

潘芷云不逗她了，正色，“我只是开个玩笑，你明日动前往北戎时我便前往维州，只要我一去，文哲便心知肚明，我们定会合作愉快。”

汉生目光一闪，“怎么，你和年家很熟吗？”

“未来如何？”潘芷云问。

晋帝遇刺亡是个机会，若她是张仪，也会认为提早开战抓住机会最为重要。

“我还是想问一个问题，此次北戎之行凶险，为何你要带上年稷尧？”

潘芷云在汉生准备回房间时犹豫了一下，忍不住开了口。

汉生无言，将撇到一边。她重视这一战当然不止这一个方面，可难她要告诉潘芷云是因为她知来自未来的历史中，这一场战役死的人太多，所以自己要设法阻止吗？

潘芷云却满不在意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这就是看到未来？那我也能掐会算，就算你不说我也知洛水之战就在今年，更何况打仗哪有不死人的，陆沉带着十三万兵开春之前就能拿下雁关，我最多使点绊子让维州的军队不能顺利去雁关支援，晋军也明白洛城的重要，多半是吴钩亲自带兵前来平叛，死伤不惨重才怪。”

汉生：“......”

“这是自然，想必洛城的重要我也无需对你赘言，这一战若胜，秦阳的天下就定下大半了。只是晋帝遇刺，朝野权利交替不免动，为了控制局面，秦阳若此刻起兵，自然要从中帮忙。”

汉生忽然觉得和潘芷云没什么话好讲了，闭了嘴准备回自己房间。

潘芷云看了汉生一眼，“你好像很重视这一战。”

“小稷尧的母亲葬在北戎？我怎么不知？”潘芷云讶然，不自觉嘀咕了一声。

“不对，我觉得不止是这一方面，一定还有别的原因。”潘芷云认真看了一眼汉生的神色，笃定。

“她有她的执着，而且，她的母亲葬在那里。”

潘芷云去了也好，文家目前的底细她暂时还不知，按照帛信中所说，目前有一万兵，加上之前东珠郡之乱苏倾城的旧，约莫凑齐了两万人。

仪无疑是心动了。

“不熟，不熟，我就是随口一说。”潘芷云连忙否认。

“算了，暂时

“好吧，我相信你。”汉生点。

潘芷云手底下人应该也不少，单从她支持陆沉的能以一敌三的五千锐步兵便能看出，潘芷云若全力支持她，兵力绝对不止五千。

汉生犹豫着说，“未来，洛水之战会死很多人。而且洛水之战将在晋祥五年春爆发，甚至可能是晋祥四年冬末或更早。”

“我没什么背景，真的，就是一个简单的有钱人而已。”潘芷云的声音不自觉低了两分，还别开脸，不敢与汉生对视。

“再说了，你前世杀的人还少吗，一场在所难免的大战而已，为何你会如此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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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对你的来历倒是越来越好奇了。”汉生眯起眼，细细看着潘芷云，审视之意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