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边，他们经过的地方，雪地里，牦牛与羊群若隐若现。

他笑了笑，说：“小泽，你看，像不像胎动？”

应泽只好和孟越商量，能不能至少换个颜色？

孟越手放在应泽小腹上，能感觉到自己的形状。

浑都是放大版红线的应泽：“……”

车一共在路上开了整整三天。

孟越觉得，小泽应该还是有点忐忑的。

眼睛闭上。

应泽说：“好啊。”

路上也经过几个小镇，加了油，补充食水，也让应泽吃了几顿热饭。

孟越说：“不奇怪啊。”

孟越带着点怀疑，仔细看他。

外面很冷，却很热。孟越的嗓音落在应泽耳边，还是那种散漫的、带一点笑的声音，说小泽哪里都很，但有的地方尤其的。

虽然听过很多次类似的言语，但这会儿，孟越这句话，对应泽来说，还是有点刺激过。

他有点舍不得应泽。手在男友脸颊上轻轻过，亲一下，说：“我有点不想早朝了。”

没办法，再把你喂饱一点。

应泽力行，表示自己喜欢其他颜色，真的。

像是熙和春风，说：“真是贪吃。”

孟越沉思。

孟越无可奈何地叹口气。

就这样，三天之后，越野车开到清心长划出的区域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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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泽有点哀怨地看他。

孟越勉为其难：“好吧。”

然后发觉，因为自己一个眼神，孟越之前那种奇怪的新鲜感又浮现出来。

应泽松一口气。

除此之外，更多时间，还是在路上。

孟越说：“想你的话，我回去看你的。”

到后面，他咬着下，眉尖拧起，结动，咙里发出低低的息声。

应泽被他看得招架不住。

他的声音消失在热的车里。

孟越说：“哦，我知了，小泽是故意的，想被我罚。”

应泽就笑。

应泽肩膀紧绷着，呼都停滞住，眼睛微微睁大。

应泽猝不及防被刺激，一声带着鼻音的“嗯”出来。

他停顿一下，又有点笑：“好像给你说过很多次了，可你总是学不乖……”

应泽：“……”

看到应泽肩颈上好看的线条，优美、畅，一直到心口的指印吻痕，再往下，劲瘦的腰。

他瞬间没了力气，在孟越上。

真正灵眼范围内，都是草原、微微起伏的山峦。雪盖了一地。

应泽说：“没有。”

孟越温柔，又不容拒绝地说：“小泽，不要这样，我想听你的声音。”

孟越发觉了男友手上红绳的新用。他一向是热衷于探索，这会儿也十分乐意研究新花样。起先觉得，小泽羞耻得有点过分了，难是不接受这些？想到这里时，孟越冷静下来，准备认真和男友谈谈。

但孟越“看”了片刻，很快察觉到，雪下，就是另一个生机的小世界。

孟越说：“最近的镇子在一百公里外。”算上限速，离这边的车程，有两个小时。

他花了很长时间，才能顺利组织语言，说，看到这些红线，会想到叔叔阿姨那边也有，这就太……奇怪了。

孟越长吁短叹，说：“小泽，你是不是很想‘摆脱’我？”

其实不算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