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泽反倒有点好奇，问：“还有这种说法？”

孟越这么想。

应泽笑了下，说：“听起来玄幻的。”

清心长脸上出一点好奇、激动、难以置信。大约因为面前是小辈,他有意控制,没让自己太过失态。可看清心长脸颊上的一点抽搐,孟越还是觉得，这人有种世界观被击碎重建的感觉。

孟越回答：“是。”

应泽在旁边，微微偏了偏，角弯起一点弧度。

清心长回答：“是。我起先也这么觉得……唔。”

清心长脸上透出一丝恰到好的惊讶，紧接着是了然：“对，我查过一些，说灵和人接越多，那在那个人眼中，灵就越像活人。”

清心长应一声，说：“天气万物中都蕴灵气，从花草树木到飞禽走兽。我们人类，也只是其中之一。至于灵，就是这些灵气汇聚一起，加上一副，就能生出神智。在里多待些时候，哪怕从中脱，都仍然保留自我意识。至于接，时间越久，那灵越能透过，接旁人魂灵。这么一来，可不就越来越能得见本质？”

那一瞬间，清心长似乎是一盒被卡住的磁带。他眼睛恰到好地瞪大一点，难以置信地望向自己的手。上面空无一物，可清心长清楚地感受到，上面落了什么东西。

他仔细地、专注地看清心长表情。

清心长眯眼看这一幕，意识到什么，问：“小泽能看到你？”不止是听到声音，而是能真切看到孟越面孔？

。

孟越心想：所以，之前我和小泽去兰亭那天，应柏给他打的那通电话，可能只是巧合吧？

应泽侧看了眼孟越。

他对应泽点点,应泽就说：“是，他在。小叔，待会儿他会碰你一下。”

也正是这一眼,让清心长看出孟越所在方位。可他顺着看过来时，眼神仍然有点飘忽，找不到孟越在什么位置。

他收回手。

先前那次见面时,孟越看清心长，更大程度上是抱着“这是好友长辈”的心态,顺带了解一下观平日如何营业、赚钱。今天倒是关注起应柏为士的一面，兴许心态不同,此刻见应柏举止,真让孟越看出几分隽爽风姿。

应泽笑了下，说：“小叔这么问，看来真的有查到什么关键。”

紧接着，他听见一个年轻人清朗的嗓音，彬彬有礼，叫他：“应叔叔。”

清心长察觉到手背空落落，有些疑惑。

他目光柔，很专注地看孟越方向。

清心长俨然语无次。

长说：“是,”他视线在应泽边打转，问，“他在这里？”

清心长眼里的惊愕更多，喃喃说：“我查阅古籍，平常讲话就算了，可要说相见……人与灵相见的条件非常苛刻。”一顿，叹口气，“小泽，我实话告诉你，说是古籍，其实完全是志怪传说。我起先不信，但拖了你那么久，总要交代点什么。可现在，现在，唉。”

毕竟不是谁都是应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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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看外表，清心长是个清瘦中年人。与一般影视剧里的中年士形象不同,他下巴上光溜溜的,别说胡子,连胡茬都没有，看起来平日就很注意这方面。

孟越的手搭上他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