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与眠温柔又坚定地把朔寒的手一点点握下来,与他十指相扣着。
在战争结束时才匆匆赶来增援的副官与士兵们,已经被虫族完全寄生而脑死亡了,
上就要变成新的感染源,朔寒于是和杀虫族时一样杀死了他们。
在只有夜色与雪白沙丘的荒废星球里
“但是能遇见你、能够和你一起生活,我真的觉得很幸运。”
现在那双让无数人为之倾倒的眼睛,注视着他。
好像面无表情着大开杀戒、颊侧沾着不属于自己的鲜血、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朔寒,要比面目狰狞凶恶的虫族还让人恶心害怕几分。
“……”
还是,别怕你?
那些人真傻。
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从小时候开始就是这样。
顾与眠伸手,轻轻按住朔寒的手背。
“虽然我还需要时间来接受这一切,需要时间来好好了解关于你的全
。”
沙丘的风
过长夜。
别怕虫族的派生种。
他看见了沙砾血泊里狰狞扭曲的生物,只略略扫了一眼,就看向朔寒的方向。
‘猜不透他的想法,看不出他的情绪。’
朔寒厌恶拍照,厌恶留下自己的影像。
“别怕什么?”
‘那对着虫族的粒子炮,不知
什么时候就会转过来对着我们。’
这样的眼神伴随了朔寒大半个生命。
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了,他甚至不需要动手,眼睛和气息里也不会有杀意,连呼
都是平稳的。
‘反正生命在他眼里都是一样的廉价吧。’
顾与眠认真地注视了他许久,然后慢慢呼出了一口气。
二十年前的边缘星际,朔寒在虫族的包围下只
救出一个星球。
‘恐惧,恶心。’
顾与眠伸手,拇指摩挲过朔寒的眼角,即使那里并没有眼泪。
当时,所有被救下了的百姓都
出了恐惧的表情。
“那我夸你,好不好。”
因为他是个异类,因为大家都怕他,当然他也并不喜欢他们。
“……两次。”朔寒低下眼睛,指尖微颤着握了顾与眠的手。
朔寒低下眼睛,有意避开他的注视。
“你要是喜欢,我每天都可以说一次。”
但他知
这样的自己很不好看。
“你很好,很强大,七年击溃了虫族很厉害……真的很厉害。大家都会
错一些事情,我知
你已经很努力了,你不需要总是苛责自己。”
顾与眠朔:
属于朔寒的人类青年有着很俊秀的外表,
角轻轻抿着,眼睛明明是弯起来的,却又好像难过得要哭了一样。
顾与眠的眼睛颜色很温柔,像是琥珀、落日、浅褐色温柔的湖泊,和朔寒是两个极端。
他叹息一声:
然后他们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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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寒,是不是很少有人夸你?”
把这么大一个宝贝便宜了他。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