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鹿辞跟谢越都在兴致地讨论着今晚的电影，连连叫着彩。

她眼前像笼了一层雾，光线很恍惚，周围的一切都模糊起来，跟记忆里的画面不断的重叠。

过来的风拂起他额前的发，带着校服衣领一起晃动。

“当场人就没了，撞的可惨了。”

地面上留了条长长的痕迹，汽车停在那，没人下来。

注意到睡着的这个人眼帘掀开了一下，又很快阖上。

耳边传来

“报警报警，赶紧报警。”

棠梨看着前方的事故现场，心紧揪着，表情本缓不过来，小脸煞白，子不住地颤抖。

“救护车有人叫了没有？快打120。”

“哎哟，撞成这样，不知人有没有事。”

一个小时后，从电影院出来，几个人觉得饿了又去附近商城吃了点东西。

棠梨张了口却说不出话来。

谢越跟鹿辞等的那趟公交先到，他们上了车，就剩周停和棠梨还站在站牌下等着。

东看一点西看一点的棠梨插不上话，睡了正常的周停更是不知他们在说个什么东西。

很快的，就里里外外围了一堆人。

吃完了夜宵，因为是周日，鹿辞他们要回学校，四个人分成了两个方向走。

尖锐的刹车声。

她眼神又空又远，语气不太对劲，“那个人也没事的对不对，我听到有人已经打电话叫了救护车的。”

晚风习习，树叶婆娑作响，白日里的喧嚣一点点散去，城市微微宁静了一些，让人惬意少许。

摩托车出去老远翻倒着，人摔在一边草坪上，地上血迹斑斑，看起来特别严重。

一辆车路口转出来出现在视野里，油门轰得震天响，转了个直角弯，速度极快地朝着这边开。

“想喝茶吗？”周停看看前方一家茶店，转问她。

“是的，会没事的。”周停将声音放得很温和。

周停反应飞快地拉着棠梨往后退。

……

棠梨糯的“啊”了声，抬望他，眨眨眼，“刚才吃太饱了，不想喝了，你呢？”

乱七八糟的在她脑袋里炸开，完全停不下来的，甚至牵引出更多深藏的黑暗。

“棠梨？”周停嗓音有点儿哑，“怎么了，有没有事？”

车子几乎是贴着人行着他们过去的，弯转得太急太快，这会儿收不住速度，带着尖锐的刹车声控制不住地撞到了路边一辆打着双闪停着的摩托车，推着车子往前挪了一段才停下来。

棠梨脚尖蹭着地面，只觉得今天很奇怪，不仅是她自己奇怪，空气也奇怪，似是很粘稠，让她莫名有点呼不顺，心老是很奇怪的就紊乱起来。

周停摇，“那就算了。”

“这开的什么车啊，那个骑摩托的――哎。”

“……”

“怎么死的不是你啊！”

止不住的哭闹声。

棠梨拉着他衣摆，仰起努力扯开笑容，“我没事呀，你呢？”

巨大的响动周遭一下子沸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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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

“都是你害的！”

她色泛白，眼睛盈着点水汽，她眨着眼睛，但也没能掩饰住眼中透着的惊惶。

棠梨找不到话来接，她咬着，揪了揪手指，视线朝四周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