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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热电子数量降低，入光收率几乎增加到100%，模拟的对称结果近乎完美。”

顾行一暂停了过程，将细节拉大，被重点标红的超热电子出现：“超热电子的出现，严重使内爆的品质下降，毕竟是分走了一分能量。”

“可惜直接驱动是基于产出能量没有因为其他因素下降的原因情况下被提出来的设想。”顾行一伸出手，之前的爆炸过程在他手中的演变重复，像一朵瞬时盛放瞬时凋零的金色莲花。

“差不多。”顾行一继续进行模拟过程，燃料向中心压缩，他顺手掉出了此时的数据，在密度和温度两个指标上的数值不断上升，“我们可以看到，此时内燃料到达了高密度高温的状态。”

在两人的相之中，渐渐形成了倾听对方诉说自己的想法，帮助对方理清思路的习惯。

“另外一方面，”他打了个响指，画面快速倒回激光束冲击靶的场景，“激光素并不是均匀地打击在靶上的，在小尺度范围内空间会被扰动，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在爆炸的过程中，这一点扰动会被进一步放大，所以，另一种选择出现了――间接驱动。”

楼见岳就喜欢看他这意气风发的样子,坐在他边的椅子上，和他亲亲密密肩贴着肩，笑盈盈地听他解说。

与此同时，小x直接将模型展示出来，无数激光被聚集于一点，直接轰炸在氘氚制成的小球的外表，聚变被引动，光辉灿烂的爆炸闪耀了整个空间。

楼见岳感兴趣地挑起眉：“是什么分走了其中的能量？”

顾行一一手给楼见岳递上墨镜遮挡光芒，一边在爆炸中微微眯起眼：“小x可以对聚变的过程一个简单模拟。”

楼见岳点了点：“据我了解，鹰国的OMEGA系统一直侧重于这方面的研究。”

随着数字不断接近旁边被重点标出的红色临界值，一场小型的可控的聚变在虚拟世界中发生，金色的光芒在顾行一的手中绽放开来，像一场盛大的谢幕：“这种温度达到了聚变的临界点，物质会从里到外的被燃烧殆尽，按照物质的惯，聚变不会继续扩大，便也实现了可控。”

“最早的激光约束聚变采用的是激光束内爆实现聚变，也是直接在壳层驱动内爆。”顾行一转动着笔，沉，“我们要感谢鹰国同仁们为我们出的贡献。”

影出来的无数文字。

这一次却并没有产生意料之中的爆炸。顾行一叹了口气，调出小x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数据，分析：“这就是间接驱动最大的问题，我们还没有点火成功。鹰国NIF也不得不从一开始的间接驱动转向了以间接驱动为主直接驱动为辅的发展方向。”

“会有一个压缩的力。”楼见岳补充说。

“是的，随着另外一条路的开阔，这方面的研究者们发现，只要

“首先，”顾行一暂停了整个模拟，将过程倒退回激光刚刚接靶的一瞬间，靶表面快速被大量能量烧蚀，“现在形成的一层是等离子烧蚀层，下一步，形成的等离子会向外，在向外出的时候对内――”

熟悉的靶再一次出现在面前，不同的是，它被存放在黑腔中，多束激光从不同通路入，然后转化为x线，集中在靶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