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简存下发来的号码，在联系人姓名一栏写：“前后俱佳”。

华简：不接，这位是我认识的人。

施书礼还没走出门这段对话已经结束，听见后唰啦帘子拉上，手套束口弹手腕的声音，屁一紧，昂首目不斜视地大步走开。

华简：这是葛猛原话，我以为那是你自己对自己的形容。

华简：不要侮辱我的科室，脱子，两手抓住床沿。

华简对有一种天生的反感，颇有点存天理灭人的遗风，他自己有正常的，也在与男友交往初期蓬兴盛过，但每次完完，总有种说不清不明的厌倦。

葛猛：哟？您这位冰山上的来客看中他了？

华简接过下一个病人递来的挂号单：怎么了？

施书礼：你才神病！！！

华简又摸了几个阴搓了几个前列，稍微有点空闲了，洗手给葛猛打电话。

华简：不，只想知他到底出了什么问题，纯粹是学术上的好奇心。

华简：适当自是有利于健康的。

华简：过前列按摩吗？

施书礼：我哪儿都没问题你给我开药？

他向男友提议，以后不谁想要了，我们找点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

施书礼：……

施书礼：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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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简：这里？

施书礼：哈？！

华简：频繁自可能会导致感官麻木或者久不，克服一下也许很快就能从交中获得乐趣。

华简：待会儿发我施书礼的手机号。

施书礼：三年前。

华简：完了，爱莫能助，你可能是有心理问题。

施书礼：特么费劲巴力地挂号就为了这？！还不如打炮呢！

第03章前后俱佳

第04章存天理灭人

华简：上次生活什么时候？

华简：好了你不需要回答。

施书礼：哦。

施书礼：……

华简：你的前列没有角度问题。

葛猛：……别跟他说是我给你的号。

华简：只能说生理构造没问题，不是哪儿都没问题。我认为你可能是压力太大，吃点疏肝解郁的中成药有好，买不买是你的自由。

华简：脱子。

华简：禁期间应该每半年一次前列按摩，有好。

排在后面的病人：医生您还接别的私活吗，我父亲前列……

施书礼：完啦？！

华简回到桌前：我给你开点药。

施书礼：……你忙吧我走了。

施书礼当然知心理问题和神病两码事，但是他正暴躁着，就不了那么多了。

病人：哦。

华简：脱子。

病人：那什么，起的度不太够。

施书礼：这贱人！

走出一步回：慢着，之前一块儿吃饭你为什么说我前列麻木？！你今天又说没这病？！

华简噼里啪啦扯了手套扔进垃圾桶，施书礼满脸通红地接过他递来的纸巾前面，提好子。

施书礼：我投诉你啊！

施书礼：……

施书礼：我本就不怎么自！

华简：很好。这样有感觉吗？

华简：挂号是有点麻烦。你也可以跟我成为朋友，我下班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