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只被人按在砧板上的待宰羔羊，刀刃即将落下，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

他上次被请过来，也就是三天前。这位沈总，也只是看着像个人。

他终于按捺不住，把这只小羊羔连带骨，吞入腹中。

男人：“阿清，忘了吗，爸爸喜欢听话的孩子。”

“……”

男人用指尖抹去那一丝甜蜜的，把男孩抱在自己上，轻嗅他上淡淡的薄荷清香。

“阿清。”

检查完伤势，他小声：“出血了，但不严重，吃点消炎药就好，其次就是饮食方面注意一点。最好还是……缓几天。”

沈焱便拿出数学课本，继续上次的课程。自从沈眠辍学以后，都是沈焱亲自教他。

男人在他角亲了亲，嗓音低沉，带着一丝愠怒：“你这样，是要接受惩罚的。”

他问是谁病了，沈家的佣人支支吾吾，是小少爷发烧了。

那晚的情形，可比今晚要惨烈得多。

早在几个月前，沈家父子在饭店亲密亲吻的照片曝光，其后，几乎是当天，沈家终于公开了沈清的世――

这个男人的确是天才，每一门课，都能用最简单明了，最有效率的方法讲解，如果真的老师，应该同样是佼佼者。

男人合上书本，“是你说想上学，爸爸才教你的，对吗。”

他最近总是很容易疲惫，困倦，系统说得没错，这已经用不久了。

沈焱嗯了一声，也不知听进去没有。

话音刚落，沈眠便被他压在床上。

谢医生冷汗淋漓地替沈家小少爷检查伤口。

男人气息稍沉：“三天了，伤口也该好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谢明大半夜被叫到沈家来。

***

他打开台灯，怀中的男孩因为不适应光线，立刻闭上了眼睛，在他怀里不安地动了动。

怀中的男孩微微一僵，小声：“数学。”

沈清的亲生|父亲是个抢劫犯，早在几年前已经病死在牢里，他的母亲常年毒，此时正在戒毒所，这辈子都不可能出来。

所以，沈家只是可怜他的世，收养了他，并不备任何血缘关系，甚至，这孩子的籍都不是落在沈家名下。

沈眠没吱声。

谢医生看了一眼床上的男孩，几个月前还是瓷白如玉的肌肤，这会苍白得不得了，整

沈焱抚着他的脊背，问：“今天上什么课？”

，清凉的一同进了咙，却因为无法合拢，角下一行津。

那是为了出门想的借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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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沈家小少爷，其实已经不够准确。

沈焱静静欣赏他的羞涩，窘迫。

就是消息公开的那天夜里，谢明接到消息，赶到沈家。

他是沈家的私人医生，但一直是闲职，真正派上用场，也就是最近几个月的事。

等他回过神来，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下来，正盯着他看。

沈眠昏昏睡地听着。

沈焱熟练地解开他的衣扣，男孩白皙漂亮的上，遍布爱的痕迹，全都是他的杰作。褪下长，出笔直的长，男孩微微屈膝，妄图遮挡私。

这个孩子，每一个动作，神态，都对他有致命的诱惑。

躁郁的情绪，终于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