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年的
敦求学结束后,翟一旬在一个冬天回到了国内,林杭去机场接他的那天,两人已经半年多没有见面了。
“接下来这首歌,是我写给生命里最重要的一个人的,很多年前,我还在读高中的时候,就给他写完了这首歌,我一直想光明正大唱给他听,却因为我们各自忙碌,总是没有机会兑现这个简简单单的事情。”
“瞎说什么呢,你就是个丑八怪,也是我心里独一无二的。”林杭拍了拍心口的位置。
翟一一还是个追星狂,自从心理上接受了林杭是时常来串门的哥哥的“好兄弟”后,她肆无忌惮地开始爬墙,昨天是个刚出
的男团,今天又换成了新剧里的小鲜肉。
如果碰上林杭去欧洲出席活动,两人会挤出时间见面,有时候是在湖边喂天鹅,有时候是在咖啡馆里聊天,有时候会在酒店里来一场短暂又热烈的情事。
林杭接的戏不多,但每一
都仔细挑选,学院里的老师和他说,人生是一出不可返场的戏,戏,则是一段段需要感同
受的人生,他决定认真地剖开自己,敞开自己,去感同
受。
一上来就是跨国恋,很多时候林杭还真受不了。八小时的时差,让这段感情日夜颠倒。为了不影响翟一旬学习,林杭只好屡次在凌晨给他打电话,每次电话那
的人都会
他睡觉,林杭只是笑笑让他放心,说刚结束一场录制,还没有回到家。
他换了一
简约的便服,俨然一副学长的模样,站立在舞台中央,看着满场的星光点点,开了口:
“
敦多雨,到时候记得常常带伞。”林杭有一丝失落。
?s i mi sh u w u .com
他看见他推着行李大步走来,
发长了一些,卡其色大衣随风掀起一角,柔
的白色围巾衬着一张俊朗的脸,他已经完全长开了,小
鞋蹭着大理石地板发出轻微的摩
声,全
上下散发着成熟男人的荷尔蒙气息。
“我一直相信,两个相爱的人即使
日子越久,越觉得
旁的那个人不可或缺,说不出是哪里离不开他,只知
无论是清晨的吻还是深夜的视频通话,无论是手机信息的秒回,还是从远方寄来的礼物,都已经深深地
入进了生活里,成为日常的习惯。
一曲又一曲唱罢,
育场内气氛高涨,最后一首压轴曲,他说,是首小情歌,高中的时候写的。
晚上,林杭和林妈妈到翟家
客,他们要一起吃饺子。林妈妈病情好转,和姜晚怡一起
着红烧鱼,翟一旬兄妹两人和林杭坐在客厅包饺子。
翟一旬在他耳边只说了四个字,“好久不见。”他的嗓音变得更加磁
,语气

,热烘烘。
林杭走得越来越踏实,
音乐,他沉浸,
演员,他又热血,没有了
言蜚语,没有了诽谤,虽然不至于是
,但是国内数一数二好口碑的艺人。25岁这年,他想对粉丝
一个谢礼,开了一场演唱会。
林杭则剪短了
发,
着口罩,从很远的地方就开始朝他张开双臂,他们像所有久未见面的恋人一样给了彼此一个大大的拥抱。
翟一旬抬眸,握着他的手说,“你也是,电影学院帅哥多,可别忘了我啊。”
“呸。有你这么咒自家老攻的嘛。”翟一旬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脑袋,又把他扯回怀里。
面时的样子,聊着未来,聊到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