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巧巧刚要说什么，方春雪蓦地鼻子一抽，趴在她上仔细闻了闻，问说：“你拿什么熏衣服了，好香啊。”

僧人姑且不提，白不可能是妖，却被看到了淡色影子，明堂和棠仰暂时怀疑成有大妖附控制，也能解释白的种种行径。他背后显然还有人在，从僧人来开暗室猜测，居住在暗室内的大抵是他没错，但整件事真相究竟如何，不得而知。

明堂一顿，回看向棠仰。两人围过来，方春雪激动不已，又闻闻香点说：“就是这个，肯定是！”

老猫倚老卖老好为人师，天天着他俩读书写字。方春雪从屋里偷着把那本拿走看，明堂也只当没看到。她看，檀郎便也跟着看，翻来覆去地钻研，就差摆个摊子到桥下说书去了。

薛巧巧不明所以：“这本来就是我的香，当然是女人上的香味啊。”

方春雪接过香直接就给打开了低一闻，差点被呛得摔个跟。她咳嗽起来，蹙着眉口水都要出来了，明堂倒了点水递过去，春雪咽了口大喊：“我想起来了！我就说我在哪儿闻过一样的，这是女人上的香味！”

棠仰微微一笑，忽然：“我一直想和你说。不是你要去解决的问题，是我们要去解决的问题。”

屋里，方春雪冲出来，手上还拿着笔，老猫在后面嚷嚷叫她回去写完，春雪藏到薛巧巧后面，小声嘟囔，“可算来了，憋死我了！”

棠仰还未答，明堂没事人似地指指屋里，说：“念书。”

方春雪把香递给明堂棠仰，“当时在车上，我闻到白和那个和尚上沾了这种香味，一模一样不会错的！我当时就觉得熟悉！”

明堂微怔，棠仰只学他挑了挑眉，转

棠仰没闻，只是蹙眉说：“你确定？”

方春雪失望地哦了声。

见她来，刷地分开。薛巧巧早见怪不怪，丝毫不觉得尴尬，转问说：“春雪和檀郎呢？”

偌大的宅院笼罩在色的灯火里，从冷清到了宁静。明堂举着引火的油灯回首，棠仰靠着子站在灯影下看他。他终于停留在了那些色的灯火里，这次灯火为他而留。明堂心中一动，过去揽过棠仰肩膀在他额上轻轻吻了下。这次亦不会再推开，因为客卿翩翩而来，宪城非但没有成为他的囹圄，反倒带走了主人。

已经过去了许久，嗅觉又是很容易被遗忘的，棠仰有点怀疑春雪的记。明堂只把那香拿来系好递回薛巧巧手里，抿嘴：“要不，他们和那个佩这种香料的人一起待了许久；要不，那个人上佩了数量惊人的香料。只是宝林香铺有名，光是宪城就不知多少人佩着，只能多留心，靠这个找到那人，不太可能。”

今年除夕方宅内终于有了年节该有的味。众人趁势把方宅整个收拾了一遍，该丢的丢，该添置的添置。可惜这么打个院子没有下人打理，亲力亲为还是有些累的。天黑前明堂一盏一盏点灯，春雪和檀郎下午去买了灯笼，这会子却不知带着猫咪溜达到哪儿去玩了。

薛巧巧笑笑，解下佩着的香递给她，“是宝林香铺的，只要一点点就能特别香。你要吗，我给你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