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觉得是我害他？”言朔问。

“我不急，你让他先忙着，我自己坐会儿就成。”老爷子挥挥手示意周泽去干活，自己端着茶走到窗边，眺望远方的景色。

这不是他在言氏当权时的办公室，这些年城市建造很快，言朔的办公室望过去能看到帝都最美的城市景色。

“呸呸呸！别胡说！我是梦见了，但梦是反的！反的！你活得好好的！”老爷子板着脸反复强调。

他又是痛心又是疼的走出监狱，坐在车里想了很久，吩咐司机去言氏。

周泽一接到前台汇报就如临大敌，恭恭敬敬地把老爷子请进言朔办公室，给他泡好茶：“言总的会议上就结束了，请您稍等片刻。”

老爷子按照言天浩的话一五一十说了，担忧：“我真有点担心他是神状态出问题了。”

想起宁嘉佑每次提及这事时躲闪，言朔总觉得他还有什么很重要的事瞒着自己。

老爷子刚刚想了很久，放下茶缓缓：“我去见过天浩了……”

宁嘉佑能梦见这些，还可以用他是穿越者的理由解释。

老爷子摇摇：“我人老了，很少梦。”他重新去端茶杯，忽然想起什么，叹息，“得知天浩被抓那天，我倒是了个和你有关的梦，还好梦都是反的，你没事。”

老爷子看了好一会儿，言朔才结束会议，回到办公室：“有事？”

“我就要言氏！”言天浩一字一顿，“那本来就是我的！我亲眼见过！”

那是他和宁嘉佑都梦见过的将来。

第二次听他提及这些，老爷子狐疑的问：“哪里看到的？”

老爷子叹了口气，先给言朔搭预防针：“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言朔握笔的手一顿：“什么将来？”

“但我知那是真的！”

“疯魔了……真是疯魔了……”老爷子实在无法理解言天浩的想法。要不是言天浩曾经再三想用神病逃离判决，但最后被诊断出神正常，老爷子甚至都想再为他申请一次神诊断。

老爷子失望的点：“他还说，他看到过将来。”

他和言天浩会梦见，难是因为两人的故事线反了？

“你说就是。”言朔隐隐猜到言天浩口中的将来是什么。

老爷子气结：“我看你真是疯了！梦里的事怎么能当真？”

言朔握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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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言朔接手言氏，老爷子已经很久没来过这里。

“你梦见过什么没有？”言朔蓦然问。

提及这个，老爷子仍旧心有余悸：“是被人枪-杀，我看不到凶手，只记得是在游艇上。梦里你还没好，脾气比现在还坏。算了，说这些干嘛？你现在好好的，爸就踏实了。”

和他梦见的场景一模一样。

怎么就那么巧呢？

“梦里。”

个样子？好好当你的大少爷不成吗？家里哪点短你了？”

言朔心里却更担心言天浩口中的将来。

“梦里我怎么死的？”言朔问。

言朔冷哼：“他要是直接拿刀来砍我，还能说是神病发作。现在可是密谋找人杀我，用的还是私自买来的枪。怎么看都是密谋已久，神病可不到这一步。”

老爷子眉紧皱，他也正是因为想到了这一点，才没相信言天浩是无辜的。

言朔立刻就猜到：“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