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平当着助理的面把烟盒扔了。然而刚一回房，手机还

助理却没有意识到，直愣愣地继续酸：“大导演也看脸嘛。”

程平听见经纪人的名字，太阳开始作痛。经纪人今天特地告诉他，近期所有无关紧要的通告全推了，让他好好休息。

这助理还是张影帝最近给他的，热爱八卦和抓，当即说：“有，绝对有，他明显在偏袒程平，训程平的时候连声音都小一点。”

小量也低站在一边，目光藏在阴影里，嘲讽地乜向程平。他心想程平居然不炸，应该是上次被张影帝教训老实了，终于学乖了。

小量：“……？”

整个团队都知他在剧组的境况，全员小心翼翼，怕给他额外的压力。

小量的脸色又变了变，不屑：“他脸很好看吗？”

忌讳哪两个字？划水。

小助理终于反应过来，临时改口：“只能说，整得……”话说到一半，突然想起小量的三百万，“嗯……长得还行。”

那深邃的轮廓、锐利的眸子，仿佛是照着侠客的样板长出来的。

结果一个念还没转完，那炮仗就落到了他自己上：“还有你！重来多少次全是一个表情，跟木似的！人家至少还知改一改，你呢？”

大导演这一记嘴炮丢过去，程平真是千古奇冤，当场表情就变了：“我什么时候――”

程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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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整了吧！只是不知去哪国整的，这么自然。

“不行啊老大，X姐会活剥了我的。我我我给你去买杯茶？巧克力？吃甜品有助于改善心情……”

助理一个没收住，连踩小量三个痛点，赶紧找个借口溜了。

程平不耐烦：“今天。”

“你们觉不觉得，导演有点双标？”小量关起门来问助理。

小量的脸色变了变。

小量陷入沉思。

这会儿拍到一半又不能临时回炉重造，思前想后，只能去找张影帝：“干爹，我怀疑这剧组的化妆师在针对我，你能不能帮我找个化妆大手，进组来跟着啊？”

程平拆着烟盒走进电梯，迎面遇上了自家助理。

他俩明明穿着一色的黑衣，扮相与站位分不出高低，但只要共同出现在一个镜里，赢的永远是程平。

助理酸：“没准儿是py交易呢。”

结果程平生生把后半句吃了回去，只是低站着。

助理嘴角一颤，声泪俱下：“老大！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可是为什么？”助理早已在剧组刨问底地打探过一圈，还是没找到程平的后台。

小量想着自己的三百万，心更痛了。

小量虽然也被拖累了几小时，心情却不差，颇有点观赏落水狗的意思。

大导演全神戒备地瞪着他，就等他反弹对轰。

他自己今天表现不错，大导演从第二遍开始就没对他提过意见。小量取程平的教训，重拍几次就把自己复制粘贴几次，连眼神都一模一样。

他自己着个干爹，这词儿戳中了他的痛点。

程平回酒店后在房间里原地打转十圈，想仰天长啸，怕隔墙有耳；想大醉一场，怕明早迟到；想通宵打游戏，怕刚上线就被李柏奚抓包。最后眼前浮现出李柏奚倚墙抽烟的样子，便独自到楼下便利店买了包烟。

程平整了吗？他竟看不出痕迹。然而不知为何，每次在现场看回放，镜中的程平总比现实中还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