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怡临站起来，穿好衣服，抱着被单漏夜里洗衣服，待他洗好了晾起来，天都蒙蒙亮了。

“文然，你去哪儿？”

宋怡临感觉自己腰际伤口有些疼，可这一点点痛楚远远比不上埋在文然上翻云覆雨的快乐，顾不上分清是梦还是真实，宋怡临只想紧紧拥抱着文然，与他不分不离。

宋怡临一颗心吊在嗓子眼，不上不下的，回眼看一看文然的床榻上，被上单上都是宋怡临自己的血，可知自己刚才都了什么蠢事了。

“哎哟！”宋怡临一屁跌下去，梦还未醒。

宋怡临大气不敢出，连讨饶的话都不敢说了，乖乖地任文然替他上药。

宋怡临急了，拦着文然出去，被文然狠狠瞪了一眼。

宋怡临不敢拦了，只好像癞狗一只紧紧粘在文然后，一路到了无忘斋。

夜漆黑，文然的眸子若星辰闪耀，宋怡临心满意足地趴在文然山上，看着文然眼眸晶莹忍不住吻上去。

文然一巴掌拍掉宋怡临的一双手，感觉自己气得肺疼，宋怡临还茫然不知，文然强忍着火气，开门出去打水，一阵冰凉夜风刮了进屋，激得宋怡临浑一凛。

宋怡临怔怔看着文然，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见文然染了一血污，吓了一，伸手过去将文然上上下下飞快地摸索了一遍，没找到任何伤口，这才松了一口气。

宋怡临坐在地上，刚刚从井里打上来的水寒凉透骨，冰得宋怡临浑一抖，可他不敢躲。

人平静睡到后半夜，宋怡临在梦里抱着文然柔的子上下其手，耳边听见文然轻声呢咦，微微睁了睁眼，这不与他梦中一模一样，温香玉在怀？宋怡临大概自己都不知自己是不是在梦，抱着人又亲又的，别文然愿不愿意，反正他是憋不住了。

宋怡临这才反应过来，文然上的血污是他自己的。方才，不是梦啊？！

这个时候无忘斋依然灯火通明，文然敲开侧门，小厮多福着睡眼来应

文然本柔和温，待谁都是有礼有节有分寸，唯独是宋怡临，就有本事气得文然心肺火烧火燎的疼。

文然很快回来，三两下将宋怡临浸满了血的绷带拆了，重新清洗敷药。

宋怡临完全感觉不到伤口迸裂的疼，忍不住差点笑出声，都快不记得文然正气得发抖。

“文然……”

文然一向说到到。

文然收拾好了，穿好了自己的衣服转走了，没再宋怡临。

文然起点了灯。

他知文然很生气，非常生气，比白天还生气。

“然……我不敢了，真不敢了……”宋怡临说这话自己都没底气。

方才文然被宋怡临惊醒，想叫醒阻拦却被宋怡临不住亲吻啃咬堵着嘴，宋怡临不不顾的，文然越挣扎，他越兴奋，推搡间文然摸到一手粘腻的鲜血吓了一，再不敢动了，就怕宋怡临用蛮力，伤口裂得更严重，只好顺着宋怡临，咬着牙任他折腾够了。

文然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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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然再没睡过，收拾了两个包袱出来，连通宋怡临的“货品”一起收拾了，天一亮就走了出来。

文然气得发抖，抬脚将宋怡临踹了下去，帮他醒醒觉。

文然看了宋怡临一眼，开了院门往外走。

文然说过的，如果伤口裂了，宋怡临就得住无忘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