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来说，这…以孙姨娘在二房的地位，是万万不可能接到丞相府的苏沁婉，更何况还是嫡小姐，如今却照料生病的苏沁婉，这光用想的就不对劲。

廖寿春那种巧只能用在吓唬人，遇到正经事一点用也没有。

李福全：“……”

方才的威吓，左不过是文景帝故意说的，比起廖寿春那小人，李福全的格圆正直，相起来轻松不少。

苏沁婉进前落水一事，早在先前紫仪落水时，文景帝便听紫鸢说起，但其中缘由却是不得而知。

文景帝脑中闪过那句苏家有一美人，门坎一月换一新的坊间俚语，眸中闪过阴沉，沉声：“难不成凭空冒出娃娃亲，未婚夫？”

“到底是何事，让你如此为难，难……”

文景帝眉心一凛，大手一拍：“跟在朕边如此多年，还不清楚朕最不喜有人在秉告之际磨磨蹭蹭？”

“看来你是养尊优太久，忘了连新人都懂得规矩，干脆换廖寿春上来替，你觉得如何。”

“目前只有苏家下人指证，并无确切证据，但才与暗一有个胆大的推断，不知陛下是否听才一说。”

廖寿春这三个字可以说是李福全在这金銮城中最不想听见的，两个为朝阳殿的大太监，自然私下常有过招，别看李福全为帝王边红人，也是吃了不少次廖寿春的闷亏。

李福全垂眸，将今早与暗一的谈话一五一十说出来。

二房毫无寡葛的孙姨娘。

李福全听着上首的帝王用磨着茶盏的声响，犹如刑场上的磨刀霍霍，脖子一凉，将往地上一叩，一作气说出：“是有关娘娘进前落水一事，据苏家下人指称，那日娘娘和苏二小姐前去游湖，却毫无征兆落水，那时夜色不清，看不仔细，但她们认为是苏二小姐推娘娘落水的。”

线索不够多，文景帝无法下定论，问向李福全，只见李福全面有难色。

握紧手中的拂尘，将笑意吞回肚中：“自然不是，若真如此，以心贵妃娘娘在外的声望，早已传遍京城，哪可能还会入呢。”

并大声求饶：“请皇上息怒，才只不过是怕皇上动气，这才犹豫不决，绝不是故意磨蹭不肯说。”

每每问起，苏沁婉总是三言两语打虎眼过去，他便以为只是普通落水，没有加以留意，却不想这其中竟有关联。

“才们认为，孙二姨娘分明和大房相不佳，却破天荒照料幼时的贵妃娘娘，其中必有诈，再加上为苏二小姐的生母，若为了苏二小姐日后的地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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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亏并不打紧，最惨的是吃了亏还只能笑脸盈盈和对方赔不是，这才是最呕的。

俨然将苏沁婉当作朝阳殿的女主人，文景帝冷哼一声，但却没有丝毫不悦：“所以究竟是何事。”

“除此之外，还有查到什么诡异之吗？”

“此话可有证据？”

“这倒是。”文景帝觉得方才的疑问太过荒唐，端起一旁的茶盏，一抿，铁观音甘甜的香气窜入口鼻，朝阳殿的奉茶太监还真有眼色，知苏沁婉常来，便奉上铁观音已备不时之需。

文景帝突如其来的想法，李福全脸上差点蹦不住笑出声，好在自己多年的训练，早就将神色训练得伸缩自如，该笑就笑，绝不虎。

如今文景帝竟提出要让廖寿春取代自己的位置，李福全整个人都不好了，连忙伏在地上重重磕。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