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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0

“这……”想到云被莫名赶出,张太医内心复杂。

殷城不以为然,“偷运禁药,我从未插手,陷害妃,我只送药,至于药里有掺了什么,我并不清楚。迷惑陛下,本座就更不知情。况且这些证据在本座手里,你觉得陛下会信谁?难张太医还指望,皇贵妃娘娘会站出来为你开脱,指证我在其中也有份?哼,到时候,她只会将全罪责推到张太医你一人上而已。”

张太医一怔,任谁也明白了殷城的意思。他这分明是告诉自己,他希望乔若玉旧病复发,而如何复发,也就只有他这个当大夫的,最知其实奥妙。

殷城扯冷笑,“张太医是聪明人,怎会不懂本座之意?”

“本座执掌东厂,从未探错过消息!……”殷城目光森然,透出威胁之意,“皇贵妃旧疾复发!张太医以为如何?”

殷城将那本子往他手里一,“这个,便是张太医这些年,为中主子们所之事。”

殷城冷然:“张太医怎的不看下去了?这后面,更彩的,还有的是呢。”

张太医吞了口唾沫压惊,“殷厂公掌东厂,受陛下重,正是如日中天,任谁也知该如何选择。只是自我入太医院以来,娘娘待我不薄,我怎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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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姑娘曾日夜在乔若玉边侍奉,纵是无功也有劳。可结果怎样?只要云有半点不顺她的意,她就像踢走一条狗一样,把她踢开。

这一桩桩事件,随便一件到皇帝那儿,他都是抄家灭族之罪。

张太医不禁子一颤,没错,乔若玉的确会这么干。

咝……

殷城徐徐起,随手从桌上拿起一个本子,边翻看,边缓步朝张太医走来,“张太医今年三十有五,在中整整十年。这十年里张太医尽职尽责,为陛下,为后主子们可谓出力不少,劳苦功高。”

闻言,张太医又是一阵发麻。

其实早在乔若玉与殷城决裂开始,他就提心吊胆,不想他担心之事,竟来的这么突然。他磕巴几声,“呃,恕在下愚钝,不知……殷厂公何意?”

皇贵妃娘娘的很好,并无抱恙。”

“你!你……”张太医胀红了脸,哆嗦:“可这,这……里边儿,可也有殷厂公你,你一起谋算之事啊。”

殷城冷笑,“不薄?呵,那张太医觉得,是你与她亲厚,还是云姑娘与她亲厚?”

说话,他来到张太医面前,卷起本子最后一页,往前这么一翻,翻页的风在张太医茫然的脸上,让他不觉起了一鸡疙瘩。

张太医双手微颤地翻开本子看,不禁倒一口气。这本子中记录的,不仅有他替乔若玉偷运禁药,陷害妃的事,还有如何运用禁药迷惑陛下,更有他如何在妃们补药中手脚,致其莫名死亡的事。

殷城背手在堂中踱步:“自从乔若川死后,我与乔若玉虽表面风平浪静,但暗地里却早已势同水火。张太医是聪明人,想必早就在私下里暗自权衡过吧,究竟是她,还是本座?今日,也该有个决断了。”

张太医吓得脸色煞白,浑抖成一团。他将本子一合,不敢再看下去。

“本座执掌东厂后,便养成一个习惯,就是喜欢将每个官员的功绩记录下来。”

张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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