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我不跟你拜把子。”顾庭沛一字一顿说得缓慢坚定，“第二，兄弟之间不拜天地，拜天地那是要结婚。”

顾庭沛深一口气，忽然反手一扯，将他拽了过来，沈辛一个没站稳，扑到他膛上。

考英语前，韩絮问他:“老大，你真不要我传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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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当我什么？”沈辛真诚地望着他，“你说。”

学生们里三层外三层围着公示栏，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分数。

“他是不是把那全年段没人会答的附加题给答了呀？”

“你看我们的地理位置，我是倒数第一，坐在第一列第一桌，按照s形的排法，坐在我旁边的，就是倒数第八，人家能考倒数第八，肯定有他的过人之，我考听力时就跟着他写，A是三划，B是两划，C是一划，D是两划，但比B写的时间短。”

顾庭沛目光在他微张的上停留了片刻，想起了初次在海鲜大排档看到他的样子。

“比第二名高了三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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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问我。”顾庭沛说。

我……我没想到你是这么仗义的人，别的不说了，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兄弟，我们在这里……拜把子吧！”

“不愧是学神……”

终于，盼望着盼望着，决定沈辛命运的月考……来了。

“你知？”

“第一又是顾庭沛！”

“这你就不懂了吧。”沈辛煞有介事地告诉他，“我有办法在听力题得分。”

顾庭沛:“……”

韩絮听完愣了几秒，不禁肃然起敬，一边鼓掌一边:“牛，这才是真正的考听力啊……”

顾庭沛疼地按住了太阳。

“我没看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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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成绩出来了。全年段的排名被贴在走廊公示栏里。

沈辛对着香炉鞠了一躬。

“什么办法？”

监考老师:“……”

沈辛:“啊？你为什么不当我兄弟？我虽然成绩不好，家里穷，但是我打架厉害，我可以为兄弟两肋插刀，你信我。”

韩絮:“一拜天地！”

“咣当”一声，手机砸脸上了……

当晚，沈辛还真上网百度了一下“两个男生不当兄弟还能当什么”，搜索出来的结果告诉他――“还能搞基。”

“可是你不是没复习英语吗？”

结果卷子发下来，是答题卡，不选ABCD的哪个，都是用2b铅笔涂小框框……

既魅惑又张扬，像是一只鲜艳的蝴蝶闯进他平淡无奇的世界。

沈辛假意咳嗽了一声:“我不急，我等他们看完了再看。”

“我已经答应顾庭沛不作弊了。”

“谁要当你兄弟。”

沈辛转:“你怎么不拜啊？”

沈辛第一次没有带小抄进考场，几场考下来他自我感觉良好，交考卷时还对监考老师说:“这是我最后一次在这个考场考试了，你要好好珍惜我。”

顾庭沛拇指在沈辛上捻了一下:“你只要不跟我拜把子，当什么都行。”

于是，沈辛在“衬衫的价格是九磅十五便士”的背景音里，感受到了绝望……

“周末我帮老师登记的成绩。”

沈辛不敢看，被韩絮拖着去了。

顾庭沛正巧路过，见沈辛踮起脚尖往里张望的模样，就说:“想知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