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路阳直言不讳，“我打算羽翼丰满后再走到众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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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良久，路阳摇了摇，说了声，“抱歉。”他还是想一步一步慢慢来。走的慢点，但是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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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阳帝忽染重病，太子监国的消息很快传遍朝野上下。

文静却不慌不忙，“有件事得先说清楚。”

“吃吧。”路阳倒是习惯了，从容招呼文静用膳。

“这些足够吃饱了。”路阳不甚在意，“官员中饱私，国库空虚，能省则省吧。”

“什么？”路阳疑惑。

“现在？”路阳蹙了蹙眉，“时机没有成熟。”

“你不生气？”文静奇怪。

没过几天，成阳帝染重疾，病的起不了床。

老实回答。但文静不同。不但讲课生动有趣，有问必答，还会主动跟他提起民间的奇闻，将实际案例和理结合起来。

路阳坐在床沿，眼圈泛红，冲皇帝的贴太监总吼，“愣着干什么？快传太医！”

文静面色有异，堂堂太子的日常用度，竟然比不上高府！

只犹豫了一瞬，路阳就出决定，“好，我来监国。”

太监总出为难之色，“太医院的人已经来看过，都说病去如抽丝，需要静养。怕是……要休养三五个月。”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高阳却不慌不忙，出自信的微笑。

文静告诉太子，“如果你还想隐藏自己，那我只能另找办法复仇。我已经等不及了。”

食不言，寝不语。

“相爷，您看…

“就算学业大有长进，你也依然打算在众人面前装草包？”

文静不知该说什么，只得轻叹一声，低用饭。

不多会儿，就有小太监拎着食盒进来。

“殿下。”太监总小心翼翼地，“陛下嗓子受损，出不了声，但他其实属意由您来监国……”

烧鹅，蒸鸡，羊肉水晶饺，蒸鲜鱼，三鲜汤，五味蒸面，泡茶，香米饭，把方桌摆的满满当当。

文静点了点，“明白了，那咱们分行动，反正最终目的一致。”虽然里到都是宰相的眼线，她其实并不觉得一个昏庸太子在暗就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原来，他也没办法再等下去了。

“但是……”路阳还想说什么。

路阳心蓦然一沉。父皇三五个月不能上朝，那朝廷里的事，岂不是全由宰相高阳说了算？

听闻消息后，群臣忧虑，忍不住聚集在一起商讨。

“生气过，愤怒过，结果最后依然改变不了现状。如今，我已经不再无用的事。”路阳淡漠。

授课有没有用心，是不是在敷衍，路阳感觉的出来。因此他清楚地知，文静没有藏私，是真心期盼他能有所长进。

“别等以后了，就从现在开始，慢慢收复皇权吧。”文静提议。

“殿下，你平常就吃这些？”文静言又止。

用膳完毕，路阳让小太监把碗盘撤下。等到屋里只剩下他跟文静时，他才说，“继续教学吧。”

“没关系，如今你有我帮忙，肯定如虎添翼。”文静一点不谦虚。心里则在想，她哪有那个闲工夫跟着太子“徐徐图之”？实在不行，她就直接灭高家满门。没了高家碍事，太子收复皇权不会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