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太太眨巴着眼睛，一副想问又不敢问的模样，世子夫人假装没看到，对她们说：“几位爷们都回来侍疾了，接下来的几天，来探病探风声的会越来越多，老夫人和我全都不方便面，你们两个和四弟妹五弟妹多辛苦一些吧。”

二太太也红了眼睛，因为二叔父萧长厚的事，他们夫妻背后没少埋怨过国公爷，现在想想，何必呢，国公爷那样，也是为了他们这个家。

三太太继续眨巴眼睛；“可是这也太奇怪了吧，我听说啊，那天早上国公爷上朝之前，看到五少举石锁，他一时技，走过去举了个六十斤的石锁呢。”

世子夫人把和二太太三太太的对话禀给老夫人，老夫人：“老二媳妇和老三媳妇年纪大了几岁，终归是懂事的，这事儿就这么对她们说，她们心里自有判断。老四媳妇和老五媳妇毕竟年轻，心里藏不住事儿，若是她们去见你，你什么也不用和她们说，让她们去找老二媳妇老三媳妇去。“

世子夫人点应允，问：“国公爷的子……”

这会儿来国公府探病的，十个里面有九个是探风声的，老夫人和世子夫人最好是谁也不见。

“药劲儿早就过去了，这会子人还躺着，那不是因为下了药，而是他不高兴，嫌我扫了他的面子，他不想起来，不想见人，更不想见我，除了世子，他连他那几个儿子也不想见。”

三太太答应着，强忍着才把心里的疑问压下去。

从世子夫人的院子里出来，三太太再也忍不住了，扯着二太太的衣袖问：“二嫂，你说国公爷怎么说病就病了？这里面……”

老夫人越说越气，她什么了？她什么也没，不就是给那老东西用了一点药吗？这叫事儿吗？这老东西的心眼儿越来越小了，芝麻粒大的事，他也斤斤计较。

“唉，其实现在想一想，国公爷对老夫人，对几位爷，对咱们这些媳妇，全都好的，就是咱们的娘家，国公爷也没少提携。”

二太太哼：“兴许就是举石锁给累着了，对了，你忘了吗？国公爷给送回来时，那嘴巴是歪着的，还口水呢，你试试把嘴巴从里一直歪到家里，你受得了？”

世子夫人送走了二太太和三太太，转便去了老夫人的院子，老夫人坐在临窗大炕上，正听丫鬟读词话本子。

老夫人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他呀，算了，咱们不说他了，说了就让我生气。小七那边，世子有消息了吗？究竟是不是真的？我派出去的人回来说

世子夫人忙：“国公爷也就是这会儿想不开而已，过一阵子也就好了。”

世子夫人冷哼一声，：“也是，国公爷这不是也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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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太太心中戚然，国公爷的病难是真的？

见到世子夫人来了，老夫人挥挥手，让服侍的人全都退了出去。

三太太又眨巴了几下眼睛，想想也是，不仅是歪着嘴巴，而且还一直在口水，若是没有病的人，即使是装的，也没有这么多口水往外啊。

二太太：“国公爷被抬回来，可是过了小半个时辰才神志清楚的，你我都是亲眼看到的，这哪里像装的？有装得这么像的吗？”

……

上等死有区别吗？

明明知五个儿子全都回来侍疾了，他还要摆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