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桢也不会讨厌他的。

他忽然想，若是不告诉常清，这件事算不算他和阿桢之间的秘密？

杜常清没察觉到自己兄长的小心机，顺着他的话说：“兄长果然不是来找什么陈小姐的。”兄长也想要那张藏宝图吧，之前对他否认了那么多

阿桢说她没有心上人，她只是想离开。若是常清知此事之后改变重新闭关的主意，万一日后她与常清……投缘了，他要如何自？

应该没有人会讨厌常清吧。

姬金吾点点，他已经决定告诉自己的胞弟易桢并没有死去，但是话将要出口的那一瞬间――

姬金吾看向自己的同胞弟弟。杜常清穿着一白衣，长着一张与他一模一样的脸，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干干净净的。

么。

姬金吾原本本没在说政事，忽然将这件事拉出来，为了避免杜常清觉得太过突兀而起疑心，他继续说了下去：“他们想开先帝昭王的墓。”

姬金吾把刚拿起的筷子重新放下，他脸上的疲态掩也掩不住，但是话语间依旧带着强大的冷静：“常清，你与我同岁，已不是孩子了。”

昭王的藏宝图传说记载着一件可以“改变鸿蒙混沌”的法宝的去。上京近些年有中出来的秘闻，说是当年昭王为了将妃娴妃和早逝的儿子从幽冥之地召回，日日夜夜专注于破解那张藏宝图，他其实已经成功了大半分。

姬金吾来去匆匆地微笑了一下：“是我的不是。”

姬金吾点点：“我知你心里难过，但是你是要报仇，不是去送死……更何况你现在修为一直好不起来，将来出了什么问题就不好了。”

杜常清：“只是兄长你一直把我当小孩子。”

杜常清明白自己哥哥的意思了，说：“兄长认为我就在上京守株待兔就可以了？”

他们明明长得一模一样。

姬金吾说：“好。”

姬金吾的记忆瞬间模糊了一下，他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自己这个胞弟出过什么太负面的情绪，最极端的也就是愤怒了。愤怒也是堂堂正正的。

姬金吾说：“这件事情你没有责任，有责任也在我上。你仔细想想，不要着相了。”

姬金吾眨了眨眼，说：“昭王的藏宝图是真的被破解了一分，以葛地冯家为首的世家打算在这次花朝节发难，拿到那张藏宝图。”

仆将早饭端了上来，摆在他们面前，两人一起拿起筷子，姬金吾忽然又说：“你一直好不起来，是不是认为她的死你要负责任？”

杜常清靠着同胞兄弟之间的微妙联系已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兄长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想要告诉我吗？”

这明明是个经不住推敲的借口、是个本没法成立的假设，但是却拥有强大的蛊惑能力，让他在那一瞬间改口。

杜常清没说话。

但是昭王的皇后去世之后，昭王也开始重病，直到死去将那张藏宝图带入自己的陵墓。

杜常清垂着眼眸，默默点了点，过了一会儿，忽然说：“兄长，这件事了结之后，我想回到父亲边继续闭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