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趁郑小舟不备偷偷去摘，却无论如何都褪不下来。两年前的冬天，那枚戒指却凭空消失了，郑小舟的手指上多了一伤痕。他暗自盼了那么久，这伤痕才慢慢淡掉了，郑小舟的手指再次变得光洁如新。

“我......”

郑小舟不合时宜地笑出声来，把他抹眼泪的手拽了下来。“你又知什么了？”

郑小舟的呼一点点急促起来。

“你......”

沈誉一很慢很慢地说。

“可不可以喜欢我。”沈誉一非常快速地说，似乎怕自己后悔似的，急急接，“不是喜欢弟弟的那种喜欢，是、喜欢男朋友的那种、那种喜欢！我要的奖励就这一个！你说好要什么都满足我的，你说好的......”

“嗳，嗳，你哭什么，你别哭啊，”郑小舟使劲挠挠自己的，蹲下来，无可奈何地看着他，“我还没哭呢，你倒先哭上了。把你利害的。”

鞋带被解开了，系了十多个挨挨挤挤的死结，被短短地进鞋筐里去。

郑小舟屏气凝神，默念了一组，把沈誉一背起来进了电梯。

“你这里，”沈誉一突然笑了，手包住郑小舟的左口，“怎么的这么快。”

他浑是汗地把沈誉一拖进门里，门刚一关上，自己就被一年轻热的压在了门上。沈誉一的在不知不觉中恢复了力气，其中一条正死死钉在郑小舟两中心。他急促的息在郑小舟的颈侧，胡乱拱着蹭上来，嘴巴着了火似的在他下颌线条上吻，叼住薄薄的耳垂发了疯似的啃咬。

来，郑小舟差点被他一下子压趴在路上，咬着牙站起来，使足了力气架住他的两条长，背到宿舍楼下几乎要口吐白沫了，歇了半天想骂他一顿，一低却看到沈誉一正乖乖坐在地上扒拉他的鞋带呢。

郑小舟哑口无言地看着他。

“手指的伤也没了。”他的手跌跌撞撞地去抓郑小舟的右手，无比熟稔地摩挲他中指指的肤。这里之前有一枚银灰色的指环，每次看到都会让他难过好久的指环，上面刻着另一个人的名字。

沈誉一出一点眼睛来察言观色，看他并无愠色，立得了便宜就卖乖，可怜兮兮地把泪水蹭到他的口上，打着哭颤一点点挪上去，小心翼翼地亲亲他的结。

“你早就知了对不对，你早就知我喜欢你，我一直在喜欢你，我......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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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誉一眼巴巴地望着他，见他吞吞吐吐，眼泪一下子就涌上来了，自己抬手抹了抹眼睛，赌气：“我就知，呜......我就知......”

“！沈誉一你他妈发什么疯！”郑小舟气急败坏地推了他一把，沈誉一重心不稳，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冷不丁摔了一个大屁墩儿。

郑小舟子猛地一颤。

这可了不得了，他的脸肉眼可见地伤心起来，像一个吃不到糖的小孩那样坐在地上，手抱住自己的后脑，埋进膝盖里，低低地啜泣起来。

“舟舟答应我......考得好，就给我一个奖励。”

“舟舟，”沈誉一红着眼睛直起子，凑近了一点，看郑小舟没有排斥他，又得寸进尺地挨近了一点，直到两个人双目相对鼻息相交，才堪堪停下来。“耳垂上的孔，嗝，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