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夜深人静她也不免自怨自艾,若她能有个儿子何必来此受这等闲气,但天一亮,她却只能够压下心里的那点子怨愤,手脚不闲的干活。
对于刘氏用绸缎给刘姥姥
了一
衣服,换作以前玩狗儿心里只怕会有些不痛快,但现在王狗儿却是无所谓,一则刘姥姥这一回确实是为他家儿子奔波劳累,二则他家板儿也知
挣钱了,待他家宝贝儿子考中了功名,几匹绸缎又算得了什么呢?
王狗儿笑着点
,他家媳妇虽然平常泼辣了些,但一手好针线却是十里八乡都有名的,便是城里成衣铺子里的绣娘也有的比。
再加上朱家那小子之前就曾欺负过他们家儿子,以前是因为家中败落,虽然有些人脉支撑,但终究比不上朱家如今的兴盛,再加上两个孩子终究是同窗,并不好跟他们计较。
她自己,还有她这个女儿。
如今她所有的付出都换来了回报,想到这里,刘姥姥看向自己的女儿时也不免有些羡慕,都是女人,为什么她和女儿的命却相差甚远。
说着刘氏伸出两个手巴掌,王狗儿挑了挑眉
,
:“他家倒是极有眼色,不过商家嘛,原本就如此。”
刘氏大喜,她赶紧
:“当家的,只
交给我吧,我的手艺你还信不过?保
的漂漂亮亮的,板儿穿出去只
叫人羡慕!”
但现在不同了,板儿考中了的案首,大家都说今年他这个秀才考试是必过的,有了板儿这个有出息的下一辈,那些已经疏远的老亲就可以再度联系起来,朱家再怎么有钱,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商家,更何况朱家那个小子县试只过了第二场,府试和院试能不能过还不一定,这朱家送来那么厚的礼便是服
,王狗儿现在自然可以看不上他们家。
王狗儿对刘氏的说法非常满意,他点点
:“赔礼他们既然送来了,那你就收着吧,那些绸缎收拾收拾给板儿还有家里人都
衣裳。”
看自己的丈夫和母亲气氛
洽,刘氏便笑着开口:“亏得前些时候朱家送来了几匹绸缎,还说什么赔罪,我虽不知
内情如何,但想来肯定又是朱家那个小子欺负我家板儿了,哼,送上门来的礼我才不会往外推呢。不过我虽然不喜欢朱家那小子,但不得不说她家送来的礼确实是极好的,那几匹绸缎最起码要值这个数!”
见王狗儿高兴刘氏便试探着
:“自然是要
几
衣裳的,之前不是说让妈带着板儿去荣国府吗?我便裁了一些给板儿和妈都
了
衣裳,反正我想着咱们家虽然是去打秋风的,但板儿如今已经有了功名,自然不能穿得太寒酸,免得叫人看不起。”
朱家送来的厚礼在普通百姓眼中绝对是个稀罕物,但是王狗儿和刘氏以前家中都是实打实的殷实人家,这种绸缎虽说不常见,但确实是见过的。
因此王狗儿听到刘氏的话,只是随意的摆摆手
:“几匹绸缎而已,不当紧,衣裳该
就得
,不用节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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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便今日去,不过去的时候用不用带些礼物?”王狗儿大手一挥便下了决定,刘氏母
不过好在板儿非常懂事,又极有孝心,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从来都不忘她一份,总算让她有了几分盼
。
“可不就是他们,商家到底也就只有几个钱,论起来哪里比得上咱们这样的耕读人家!”